不必摸,屁股已經先被硌到了。
甚至他還沒法裝沒發現,因為alpha此時此刻正在肆無忌憚地往前頂。
“你怎麼能一天到晚這麼多精力?”賀楚嘴唇稍抿,回頭睨了他一眼,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那得問你,這是你的問題。”
閻鴻彎著眼睛,就勢捉住他的下巴,正正掰向自己,飛快在嘴唇上討了個深吻。
“算欠我一次,先收點利息......”
“晚上再還回來。”
從閻鴻的休息室出來,賀楚申請了一間空置實驗室。
出於保密協議和隱私要求,他沒把榮漆的事告訴安遠他們,也就沒把人帶去專案組。
“當時除了腺體,其他器官有受到影響嗎?”
“並沒有。”
只有兩個人在場的房間裡,榮漆搖了搖頭:“但因為性別改變而產生的連鎖反應,比如發熱期這些,該有的都有。”
賀楚在電腦上做好記錄,又問:“我記得你嘗試過被標記?被標記之後的情況也和正常oga一樣?”
“呃,“alpha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視線打著飄,語氣磕絆地卡了兩秒種,“據我所知,應該是一樣的。”
他似乎不太好意思深入這個話題,於是就將手裡的檔案一張張攤開說明:“這是最開始發現異常的體檢報告。這幾張是中間覆查的,基本每半個月都會覆查一次。”
“多謝。”賀楚將報告仔細翻閱,“手術之後呢,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或者特別的地方。”
“不良反應倒是沒有,就是後來恢覆的時候好像短暫出現了混淆期。”榮漆思考片刻,“不知道能不能算。”
“混淆期?”
“正常來說,alpha之間是不會相互吸引的......”
“但我剛做完手術的時候,卻覺得暮山......呃,就是之前產生過標記的alph息素和別人不太一樣。”他稍顯尷尬地咳了聲,“最開始還以為是生理慣性,但接著一抽血,又發現原來是腺體裡的激素含量超出正常範疇。”
以為阿莫爾已經不會再起作用,但實際的消解時間還是會比預想中的長。
賀楚聞言一楞,腦子裡閃過某種猜測,立刻追問道:“這種情況持續了多長時間?”
“不久,大概就是一天多。”榮漆聳了聳肩膀,“隔天晚上又做了次血檢,數值就全都恢覆了。”
“當時覺得這事兒很稀奇,印象一直挺深。”
的確很稀奇。
稀奇到賀楚之前竟然從未關注過這種病理表現。
可能是每個人體質不一樣,也可能是隻有在性別腺體上,這種特殊性才容易被發現。
他沈下目光沒再接話,冷不丁想起了自己近期的體檢報告:同樣數值異常,是因為阿莫爾的藥物影響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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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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