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梅急道:“那他嚷嚷那麼大聲幹什麼?”
林奶奶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林志勇緊閉的房門,幽幽地說:“大概是……怕咱們不信吧。”
院子裡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秋蟲在草叢裡唧唧地叫著,像是在替他們說出那句誰也沒說出口的話。
這孩子,反應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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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薇難得睡了個囫圇覺。
昨天開張忙了一整天,晚上又吃了一肚子瓜。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日頭己經爬得老高了。
她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爬起來梳洗。
走到堂屋一看,好吧,一個人都沒有。
林守義和周秀蘭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出門了,小慧兒也不見蹤影,夥鍋上用蓋子蓋著早餐,還溫著。
林薇笑了笑,端起粥正準備喝,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動靜。
對面屋子的房間門開了,沈默從裡面走了出來。
林薇看了一眼,差點沒端住手裡的粥碗。
沈默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
林薇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默默感慨了一句,這失戀的威力,還真是大啊。
她沉默了片刻,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只好擠出一句:“……吃早餐了嗎?”
沈默沒有回答。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林薇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到她手裡。
然後他又伸手指了指院子角落裡的一個包裹,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就走回了房間,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林薇端著粥碗,保持著舉筷子的姿勢,愣在原地。
“……不用這樣吧?”
她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嘀咕了一句。
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信封,上面是熟悉的字跡,居然是陸清和的信。
林薇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往常陸清和來信,都是透過飛鴿傳書,鴿子撲稜稜落在院牆上,腳上綁著個小竹筒,她把信取下來看完,再讓鴿子叼著回信飛走。
一來一回,方便又隱蔽,還帶著幾分江湖兒女的瀟灑勁兒。
這回怎麼還讓人專門送過來了?
。來起了看地真認,紙信出,封信開撕,碗粥下放,疑的裡心下按時暫,頭搖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