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黃老爺深明大義,很不錯。”陳鋒滿意地點點頭,像是要放過他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黃西郎剛鬆下一口氣。
陳鋒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你把弟兄們的跑腿費、保護費,還有彈藥費,都交齊了,就可以走了。”
黃西郎的臉,“唰”地一下,從豬肝色變成了死灰色。
跑腿費?保護費?彈藥費?
他聽明白了。這他孃的不是勒索,這是要榨乾他黃家最後一滴油!
一首縮在後面的保安隊長汪富貴,此刻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位陳團長,根本就不是求財,他是要黃西郎的命!
陳鋒看著黃西郎那張絕望的臉,邪魅一笑,又丟擲了一根救命稻草。
“不過呢,黃老爺你要是有重大立功表現的話,這筆保護費,也不是不能免了。”
“什……什麼表現?”黃西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求生的光芒。
陳鋒的身子微微前傾,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通共叛徒,劉建功,到哪裡去了?”
“轟!”
黃西郎的腦子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嗡嗡作響。
他終於明白了。
這夥人,根本不是衝著錢來的!他們是衝著劉建功來的!劉建功是叛徒?不對勁!大大地不對勁!
一瞬間,冷汗浸透了他的棉袍。他嘴唇哆嗦著,“劉團......劉建功,到我這要了幾匹馬就走了。”
陳鋒輕“哦?”了一聲,不置可否。
黃西郎看著陳鋒那張帶笑的臉,只覺得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可怕。
就在黃西郎天人交戰,臉色變幻不定的時候。
院子裡那群跪著的保安團丁中,突然響起一個顫抖的聲音。
“我……我……知道!劉建功沒出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保安隊長汪富貴哆哆嗦嗦地舉起一隻手,臉色因寒冷和恐懼而發青。
他不敢去看黃西郎那要殺人的眼神,只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陳長官!我想起來劉建功有個女人在這縣城裡,他一定藏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