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肉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在林間飄散。
陳豔靠著石頭，閉著眼。狗蛋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火堆上的肉，喉結滾動了好幾次。
“姐姐。”他小聲說，“咱們也吃嗎？”
“嗯。”
狗蛋眼睛一亮。
老張把烤好的肉切下來，先遞給劉謹。劉謹接過，咬了一口，油脂順著嘴角流下來。
“陳姑娘。”他轉過頭，“這肉——”
“我也要吃。”陳豔睜開眼，“算我的份。”
劉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是自然。”
老張又切了兩塊，遞給陳豔和狗蛋。
狗蛋接過肉，燙得首甩手，但捨不得放下。他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肉很香，帶著野味特有的腥氣，但比這些天吃的稀粥強太多了。
陳豔也吃了幾口。肉有些老，但能填飽肚子。
桂花坐在角落，手裡拿著一塊肉，卻沒動。她盯著火堆，眼神空洞。
“桂花。”劉謹走過去，“吃吧。”
桂花的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咬了一口。
吃完肉，天色己經暗下來。
劉謹讓老張把剩下的狼肉收好，準備明天帶著走。
“今晚在這休息。”他說，“老張，你和小李守前半夜。”
老張應聲，開始安排守夜。
陳豔靠著石頭，意識沉進空間。
倉庫裡的糧食還有不少，但得省著用。她掃了一眼那些麥子、小米，又看了看角落裡堆著的幾袋紅薯幹。
退出空間，她睜開眼。
狗蛋己經睡著了，靠在她旁邊，手裡還攥著那把刀。
陳豔伸手，把刀從他手裡拿出來，放在一邊。
火堆燒得很旺，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地方。再往外，就是黑漆漆的林子。
老張和小李坐在火邊，一人守一個方向。
陳豔閉上眼，感知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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