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看得眼睛發直。
“姐姐，你。你這幾天都在山裡打獵？”
“嗯。”陳豔頭也不抬，“去澆水。”
“哦哦！”狗蛋放下柴火連忙跑去提水。
陳豔將藥材收進空間，留下幾張皮毛準備拿去賣。
正收拾著，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她抬起頭。
門外站著五六個村民，為首的正是前幾天被她摔暈的那個壯漢，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的右手還吊著繃帶，臉色鐵青。
他身後跟著幾個村裡的地痞無賴，手裡拿著鋤頭和木棍，來勢洶洶。
陳豔站起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有事？”
王二麻子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這個妖女！把我打成這樣，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陳豔的目光從他吊著的胳膊上掃過，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說法？”
“你半夜闖進我家，意圖偷竊，我沒要你的命，已經是手下留情。”
“你還想要什麼說法？”
王二麻子被噎得滿臉通紅。
他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跳出來，指著陳豔大罵。
“你少狡辯！村裡人都說了，你這宅子鬧鬼，你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對！你不是人！”
“把她趕出村子！”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鼓譟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陳豔靜靜地聽著，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她往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那幾個叫囂的村民竟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既然你們認定這宅子鬧鬼，還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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