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月光很白。
陳大山捂著手腕，臉色比月光還要白幾分。
“她不對勁。”他的聲音發抖，“那力氣......不是人該有的。”
王氏也慌了神。
她想起剛才陳豔那雙冷得像死人的眼睛，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塊肉。
“會不會是......”王氏壓低聲音，“撞邪了？”
陳大山渾身一顫。
“你說......她是被鬼上身了？”
“肯定是！”王氏急切的說，“你想啊，她前幾天還病得快死了，今天突然就能打野豬，還能把你摔倒，這不是鬼上身是什麼？”
陳寶根躲在王氏身後，小臉煞白。
“娘，我怕......”
“別怕，娘在呢。”王氏抱緊陳寶根，轉頭看向陳大山，“當家的，咱們得想辦法！”
陳大山咬了咬牙。
“明天一早，我去找神婆來看看。”
“對對對！”王氏連連點頭，“讓神婆做個法事，把鬼趕走！”
兩人商量完，攙扶著回了主屋。
院子重新歸於寂靜。
只有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柴房裡。
陳豔盤腿坐在稻草堆上，意識沉入空間。
焦土還是那片焦土，泉眼滲出的水又積了薄薄一層。她先引水入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丹田裡那點微弱的金光恢復了些許。
然後，她看向那堆剛買回來的種子。
紅薯。玉米。土豆。小麥。旱稻，還有各種蔬菜種子，都堆在焦土邊緣。
陳豔沒有動手。
她閉上眼睛，精神力延展開來，仔細的感知著空間裡的每一寸土地。
她意念一動。
紅薯從油紙包裡飛出，落在焦土上。
種子落地的瞬間，陳豔調動精神力，在焦土上劃出一道道淺溝。種子自動滾入溝槽，然後被薄薄的土層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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