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停下腳步，從懷裡摸出水壺，遞給狗蛋，“喝點水。”
狗蛋接過水壺，喝了幾口，把水壺還給她。
“姐姐，咱們要走一夜嗎？”
“嗯。”陳豔收起水壺，“白天太熱，只能晚上趕路。”
狗蛋點點頭，沒有抱怨。
兩人繼續往前走。月光很亮，能看清路面。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陳豔的感知範圍內突然出現幾道呼吸聲。
她停下腳步，手指在袖口裡輕輕動了動。
“怎麼了？”狗蛋小聲問。
“有人。”陳豔的聲音很低，“躲到板車後面。”
狗蛋立刻照做。
前方傳來腳步聲，三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為首那個是個瘦高個，手裡拎著根木棍，身後跟著兩個矮胖的，也都拿著傢伙。
“喲，還有個帶孩子趕路的。”瘦高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姑娘，這大晚上的，一個人不安全啊。”
陳豔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們。
“識相的，把東西留下，我們放你走。”瘦高個往前走了一步，“不然——”
話沒說完，一道寒光閃過。
瘦高個的木棍應聲而斷，斷口平整得像刀切的。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半截木棍，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滾。”陳豔的聲音很冷。
瘦高個嚥了口唾沫，轉身就跑，身後兩個矮胖的也跟著跑了。
三個人跑得飛快，眨眼就沒了影。
狗蛋從板車後面探出頭，“姐姐，他們——”
“走了。”陳豔收回手，繼續拉著板車往前走。
狗蛋趕緊跟上，眼神里滿是崇拜。
“姐姐，你剛才用的是什麼？”
“金針。”陳豔淡淡地說，“等你馬步練好了，再教你。”
狗蛋用力點頭，“我一定好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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