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跟在陳豔身後，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我們。我們真的不管他們嗎？”
陳豔沒有回頭，“你想管？”
狗蛋連忙搖頭，“不。不想......”
他頓了頓，又小聲說：“他們。他們對我也不好......”
陳豔沒再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里地，她停下腳步，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
這裡靠著一棵枯樹，周圍沒什麼人，算是個不錯的落腳點。
陳豔把板車停好，從油布下面摸出一塊破布，鋪在地上。
“坐。”她對狗蛋說。
狗蛋乖乖坐下，眼睛卻一直盯著陳豔。
陳豔從懷裡摸出水壺，遞給他，“喝吧，喝完了好好睡一覺。”
狗蛋接過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
喝完後，他把水壺還給陳豔，小聲說：“姐姐，你。你也喝點吧......”
陳豔搖頭，“我不渴。”
她在狗蛋旁邊坐下，靠著枯樹，閉目養神。
狗蛋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感激和依賴。
過了一會兒，他也靠著樹幹，慢慢睡著了。
夜深了，難民營裡漸漸安靜下來。
偶爾有幾聲呻吟，很快又消失在夜色裡。
陳豔睜開眼，目光掃過周圍。
感知範圍內，到處都是虛弱的呼吸聲，有些已經越來越弱，快要消失了。
她站起來，走到板車邊，掀開油布一角，從空間裡取出一塊肉乾和半壺靈泉水，塞進懷裡。
然後她轉身往回走，朝著陳家村那片窩棚區走去。
不是她心軟了，而是她想親眼看看，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走到窩棚區邊緣，陳豔停下腳步。
感知範圍掃過去，陳大山。王氏。陳寶根的呼吸聲都在，但都很弱。她沒有靠近，只是站在暗處，靜靜看著。
窩棚裡傳來王氏的哭聲，“大山，我。我受不了了......我好渴......”
陳大山的聲音沙啞，“忍忍，天亮了我去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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