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拖著第一具屍體進來時，陳豔正在清理水缸。她頭也不抬，“放洞深處，靠左邊那堆石頭。”
狗蛋應了一聲，吃力地把屍體往裡拖。這些山匪都是壯年男人，體重不輕，他拖得很費勁，額頭很快滲出汗珠。
陳豔瞥了他一眼，“用繩子綁著拖，省力。”
狗蛋眼睛一亮，趕緊從板車上解下麻繩，綁住屍體的腳踝，這樣拖起來果然輕鬆多了。他來回跑了五趟，把五具屍體全拖進洞深處，累得癱坐在地上。
“休息一刻鐘，然後練馬步。”陳豔把水缸清理乾淨，從板車底下取出一個陶罐，裝了半罐水遞給他。
狗蛋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這才緩過勁來。他看著陳豔，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陳豔在石臺邊坐下。
“姐姐，那些屍體......”狗蛋小聲問，“咱們不埋了嗎？”
“埋什麼埋，這麼熱的天，挖坑累死。”陳豔語氣平淡，“放著吧，等天涼了再說。”
狗蛋哦了一聲，沒再多問。他在末世見過太多死人，雖然年紀小，但對屍體並不害怕。
陳豔站起來，走到洞深處。狗蛋沒跟過來，正好。她的感知掃過周圍，確認狗蛋在洞口那邊，距離超過十米，看不見這裡的情況。
意念一動，五具屍體消失在原地。
空間裡多了五具屍體，陳豔心念一動，屍體漸漸沉入地底，很快就會化為土地的養分。
她退出空間，轉身往回走。狗蛋還坐在原地休息，看見她回來，立刻站起來。
“姐姐，我休息好了。”
“那就開始吧。”陳豔在石臺邊坐下，閉目養神。
狗蛋擺出馬步的姿勢，咬牙堅持。汗水很快溼透了衣服，但他沒有放棄，一直堅持到雙腿發抖才停下。
“多久？”陳豔睜開眼。
“兩百三十息。”狗蛋喘著氣說。
“比早上多了三十息。”陳豔點點頭，“去洞口守著，有人靠近就叫我。”
狗蛋應了一聲，走到洞口坐下。陳豔則在山洞裡轉了一圈，仔細檢查每個角落。山洞確實不錯，空間大，通風好，溫度比外面低很多。角落裡堆著的糧食和水，足夠她和狗蛋吃一陣子。
她走到糧食堆前，掀開麻袋仔細檢查。小米有些發黴，麥子還算乾淨，乾糧硬得像石頭。陳豔把發黴的小米挑出來扔掉，剩下的重新裝好。
水缸裡的水已經被她換成靈泉水，清澈透明，沒有任何雜質。她又從空間裡取出幾塊肉乾和一些紅薯，放在石臺上。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暗下來。陳豔走到洞口，看著外面的熱浪漸漸散去。
“姐姐，咱們今晚吃什麼？”狗蛋問。
“紅薯。”陳豔轉身走回洞裡，從石臺上拿起兩個紅薯，遞給他一個，“生吃。”
狗蛋接過紅薯，咬了一口。紅薯很甜，水分充足，比外面那些乾硬的糧食好吃多了。他大口大口地吃著，眼睛都眯起來了。
陳豔也咬了一口紅薯，慢慢嚼著。這些紅薯是她在空間裡種的，用靈泉水澆灌，味道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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