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接機
鏡頭翻轉，露出的是一張白白糯糯帶點肉肉的小臉。
念念皺著小眉頭，湊在螢幕前仔仔細細瞧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道熟悉的輪廓，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爸爸！”
沈景珩喉間的哽咽瞬間被這一聲喊散了，他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嗯，念念。”
“爸爸，你要來找我和媽媽了嗎？”念念的歪著腦袋，眼睛亮得像盛了倫敦的陽光，語氣裡滿是期待。
沈景珩看著螢幕裡女兒那雙和林晚如出一轍的眼睛，心臟像是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
他輕聲說：“爸爸忙完工作，就去接你們回家。”
“哼！”念念立刻撅起了小嘴，氣鼓鼓地別過臉，小模樣頗有幾分林晚的倔強。
可沒過兩秒，她的目光就瞥到了攤在腿上的畫冊，瞬間把那點小情緒拋到了腦後。
興奮地舉起畫冊對著鏡頭晃了晃，“爸爸爸爸，你看！這是我新畫的！有我，有媽媽，還有周阿姨種的鬱金香！”
沈景珩耐著性子，聽著女兒奶聲奶氣地介紹每一筆色彩，每一個小人兒，眼底的暗潮漸漸被暖意漫過。
等念念終於說累了，他才輕聲問：“念念，媽媽呢？”
“媽媽？”念念歪著腦袋想了想，拔高了聲音朝門外喊，“媽媽——爸爸找你！”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隨即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很快，螢幕裡探進來一隻細白的胳膊，手腕上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顏料。
林晚端著一杯鮮榨果汁遞到念念嘴邊，聲音清清淡淡的：“說完啦？喝點果汁。”
念念叼著吸管，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小手直接把手機往林晚那邊推。
林晚無奈地接過手機，剛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說完啦”，就聽見聽筒裡傳來沈景珩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剛吐出“住的……”兩個字。
林晚的動作一頓，像是沒聽見似的，指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電話被切斷的瞬間，沈景珩對著漆黑的螢幕，久久沒有動彈。
書房裡的檯燈還亮著，光暈裡的塵埃依舊在漂浮，可那點剛剛漫上來的暖意，卻像是被瞬間抽走了，只剩下一片刺骨的涼。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拉開書桌最下面的抽屜，摸出煙和打火機。
“哢噠”一聲，火苗竄起，煙霧嫋嫋升起，嗆得他微微蹙眉。
他吸了兩口，尼古丁的味道在喉嚨裡灼燒，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焦躁和悔意。
另一邊，倫敦的公寓裡。
林晚掛了電話，順手把手機放在桌上。
彎腰抱起還在啃吸管的念念，聲音放得輕柔：“走啦，小畫家，去把你手上的顏料洗掉，不然晚上該蹭到被子上了。”
念念摟著她的脖子，小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和小夥伴在公園玩的趣事。
。走溜地息聲無悄，沙的間指像子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