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孤獨
祁湛在回國之前和林晚一幫人去了一趟瑞士。
瑞士的陽光比想象中更澄澈，落在雪地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祁湛與林晚的幾位同學相處得自然極了，會記得每個人的偏好，聊起天時總能找到恰當的話題。
就連念念黏著他要聽故事，他也能放下手中的事，蹲下身耐心應答，既不顯得刻意討好，也未有半分敷衍。
林晚看在眼裡，只覺得這樣的相處如雪山融水般順暢，無需刻意維繫，便自有溫情流動。
行程第二天的滑雪專案讓念念雀躍不已，一早便拉著祁湛的衣角催促。
滑雪場的更衣室裡暖意融融，林晚正彎腰繫雪板的固定器，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金屬扣，身後便傳來一陣輕癢的氣息。
趙沁然湊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我猜啊，祁湛絕對會是你的下一春。”
林晚的動作一頓，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緊，雪具的卡扣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她側過頭，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赧然，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很明顯麼？”
趙沁然挑眉，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眼神掃過不遠處的祁湛：“當然啦，也就你自己還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
林晚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祁湛正牽著念念的手做熱身運動，彎腰教她活動腳踝，動作耐心又細緻。
陽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溫和的輪廓，念念笑得眉眼彎彎，仰頭望著他的樣子，滿是依賴。
林晚的心輕輕一動，連忙收回目光，低頭繼續擺弄雪具：“你想多了。”
趙沁然輕笑一聲，也不拆穿她，轉身去找其他同學了。
林晚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心頭的悸動，可趙沁然的話卻像一顆石子，在她心底漾開圈圈漣漪。
難不成祁湛的心意本就昭然若揭，只是她一直不敢直面。
滑雪的過程充滿了歡聲笑語。
祁湛幾乎全程都在照顧念念，牽著她慢慢滑行，生怕她摔倒。
林晚偶爾滑遠了，回頭便能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裡格外顯眼。
她的心情漸漸明朗起來，像這雪山的天空，澄澈無雲。
或許，趙沁然說得沒錯，有些事情，確實該有個答案了。
晚上回到度假木屋，眾人吃過晚餐後，便圍在一起玩起了桌遊。
林晚覺得有些喧鬧，便起身想出去透透氣。
推開門，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雪的清新氣息。
夜色漸濃，遠處的雪山在月光下勾勒出朦朧的輪廓，靜謐而美好。
她靠在露臺的欄杆上，望著遠方的星空，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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