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著急吧。”
這話一落,駱絡瞬間反應過來,伸手就往她腰側撓去。
林晚猝不及防,癢得往旁邊躲,兩人鬧了一路,快到幼兒園門口才收斂了笑意。
目送兩個孩子進園,沈霖舟的車恰好停在路邊,接走了駱絡。
林晚一個人原路返回,安安靜靜鑽進了畫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到了晚上,她剛收拾完碗筷,門被輕輕敲響。
開門,是沈景珩。
之後幾日,皆是如此。
他下班從京市趕過來,夜裡留宿,天不亮又起身離開,和從前一樣奔波,卻又不一樣。
從前他只能短暫停留,如今,總算能名正言順地在她身邊睡一晚。
只是誰也沒點破那層關係,像溫水煮茶。
直到某天夜裡,沈景珩忙到將近十點才趕過來,給林晚發訊息沒回,知道她是早早歇下了。
他不想按門鈴吵醒林晚和念念,一時腦熱,乾脆翻了院牆進來。
動靜不大,卻還是觸發了院子裡的安保系統,輕微的警報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林晚睡得淺,一下子被驚醒。
披了件外套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看見院子裡站著的熟悉身影,懸著的心瞬間落下。
幾乎同一時間,隔壁的駱絡和沈霖舟也被驚動,快步走了過來,剛到門口,門就從裡面被開啟。
駱絡看清是沈景珩,鬆了口氣,又好笑又無奈:“是大哥啊,我還以為,晚晚院子裡招什麼流氓了。”
確認林晚沒事,兩人才轉身回去。
門關好,林晚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又氣又笑,眼底卻沒真的惱意。
轉身從玄關抽屜裡摸出一串鑰匙,塞進他手裡。
“拿著,下次用鑰匙開。”她聲音壓低,帶著幾分羞惱,“別整得跟偷情一樣。”
沈景珩握著那串帶著她溫度的鑰匙,指尖微緊,低頭應了聲:“好。”
他們也不是每晚都同床共枕。
林晚有興致了,就坐在床頭等他洗漱,留他在主臥。
如果沒心思,就直接讓他去側臥。
沈景珩從不反駁,乖乖聽話,像一隻被規矩馴養的大型犬。
關係就在這樣日覆一日的清晨與深夜裡,慢慢靠近,不熱烈,卻足夠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