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珩聲音平靜:“在玩具房,念念陪著書和玩。”
“那媽呢?”
“去打牌了,還沒回來。”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微泛紅的唇角,語氣不自覺放軟了幾分,“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吃的麻辣香鍋。”林晚隨口應著,又問,“你還沒吃嗎?”
“我也吃過了。”沈景珩放下手裡的平板,起身朝廚房的方向走,“廚房裡給你燉著燕窩,溫著的,你還吃得下嗎?”
“來得正好,來一小碗。”林晚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順口提起,“我今天晚上剛知道,謝清和回國之後,入職了國內一家雜誌社。”
腳步驟然頓住。
沈景珩轉過身,漆黑的眸子裡瞬間覆上一層冷意:“你今天晚上,是和謝清和吃的飯?”
林晚楞了一下,這才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她壓根沒來得及跟沈景珩說,要去見的人是謝清和。
她心裡微頓,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急什麼呀,你整得跟我們倆有什麼似的。”
沈景珩沒理會她的小動作,徑直端起燉盅裡盛好的燕窩,轉身走回客廳。
目光一瞥,便看見了玄關櫃上印著品牌logo的紙袋,臉色更是沈了幾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還順便一起逛商場了?”
“什麼呀?”林晚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弄得心頭火起,皺起眉,“沈景珩,你簡直是莫名其妙。”
說完,她提起扭身就要上樓,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
手腕卻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沈景珩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冷硬如冰:“我莫名其妙,還是你心虛了?”
“你思想別這麼骯髒行嗎!”林晚用力掙了一下,心頭又氣又委屈,“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我思想骯髒?”沈景珩嗤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怒意與醋意,“林晚,你都結婚了,還要揹著我去見老情人,你覺得我該怎麼想?”
“滾開。”林晚掙開他的手,聲音都帶上了顫,“我不想和你吵!”
“剛見完他,就讓我滾了?”沈景珩步步緊逼,胸口劇烈起伏,壓抑了一整晚的焦躁徹底爆發,“林晚,你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這個家!”
爭執聲尖銳地劃破屋內的安靜。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周曼莉剛好結束牌局,推門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聽見客廳裡劍拔弩張的爭吵,抬眼看見站在客廳中央,臉色難看、氣氛緊繃到極致的兩人。
手裡的包都來不及放,連忙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攔在二人中間,急聲開口:“你們這是幹什麼啊?一回家就吵,多大的事不能好好說!”
說完,扭頭朝著沈景珩說,“你說說你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就找不著東了?”
需要我繼續往下寫,把這場爭吵圓回來、解開誤會、安撫沈景珩,再讓林晚把邦尼兔送給念念、父女和好的完整情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