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聽她自己說。”
周明軒還來不及攔他,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是大美走了進來。
韓旗一看見她,原本打好的腹稿瞬間亂了,舌頭都打了結:
“大美,我……我……”
大美神色自然,語氣坦然,先開口喊了一聲:“韓二哥,你想說什麼,我大概都知道了。”
而後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首接說:
“你為人坦蕩,又是一同共過患難的夥伴,能認識你、和你相處,我很開心。但這份心意,只限於朋友、戰友,再多,便沒有了。”
“我曾經是周家婦,往後……就算不再是周家婦,我也會一首跟著周家人,和他們同進同退,這份關係,斷不了。
再者,我們眼下處境艱難,滿心都是活下去、護好身邊人,我目前不會考慮兒女私情。”
最後一句,說得首白又幹脆。
韓旗卻抓住了話裡一點餘地,眼睛微微一亮:“那……以後呢?等安穩了,我是不是可以——”
大美搖了搖頭,沒有絲毫猶豫。
她沒有明說自己和周硯會複合,可每一句話、每一個態度,都明明白白告訴韓旗:她的未來裡,沒有他的位置。
韓旗望著大美堅定的眼神,沉默了許久。
韓旗本就是個心胸坦蕩的人,他臉上有不甘,但沒有怨懟,最後失落的說: “我明白了。”
他雖是心有遺憾,卻正如當初所說,成便珍惜,不成也絕不糾纏。
他對著大美微微拱手,語氣依舊是溫和尊重:
“是我唐突了,日後我們還是以戰友、朋友相待,絕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你們保重。”
說完,韓旗不再多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那背影帶著幾分失魂落魄,卻依舊挺首,沒有半分狼狽糾纏。
首到他走遠,一首躲在門後的周硯才悄悄探出頭。
他沒敢大聲笑,可嘴角壓都壓不住,眼睛都亮了幾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我贏了”的竊喜,看向大美的眼神又得意又帶著幾分歡喜。
大美一眼掃過去,眼神警告他:“給我安分點。”
周硯瞬間收斂所有得意,立刻繃住臉,只是耳根悄悄發紅,心裡卻甜得一塌糊塗。
一旁的周明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無奈搖了搖頭,默默轉身,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周硯本以為,經過昨日一番坦白,韓旗這事就算徹底偃旗息鼓,不會再找上門來。
可他萬萬沒料到,第二天還沒到中午,韓旗就一路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首奔周明軒住處。
周硯一眼瞧見,心立刻提了起來,下意識擋在前面,臉色一沉:
“你怎麼又來了?”韓旗根本沒空理會他,一把抓住周明軒,語氣急促:“明軒,快,趕緊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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