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軒在心裡暗自嘆氣:他們相處這麼久,這小子從沒好好叫過他一聲二哥,這會兒偏偏突然這麼喊,用意再明顯不過。
他壓下心緒,開口:“我還沒想好。”
周硯望著他,眼神的幽怨都快溢位來了,語氣很不好:“二哥,親疏遠近,你還分不清嗎?”
周明軒無奈:“你是我家人,咱們自然親近。可這件事事關大美,我不能只憑親疏就擅自做主。”
“大美她絕對不願意。”周硯語氣斬釘截鐵,神色間滿是不悅。
說完,他氣得轉身就走。
可剛踏出兩步,他又猛地折回身,盯著周明軒,一字一頓:“你不準去跟她說。”
周明軒無奈搖頭:“我不說,難保韓旗自己不會親自去找她。”
一聽這話,周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眉頭緊鎖,胸口起伏,明顯又急又氣,憋了半晌,狠狠丟下一句:“我去說。”
話音一落,他轉身快步離去,背影滿是氣鼓鼓的執拗。
後來周明軒一首暗暗留意著周硯,見他還是跟往常一樣,和眾人正常相處,大美那邊也半點異常都沒有,全然沒察覺出什麼。
周明軒心裡暗自琢磨,想來周硯也就是嘴上硬,終究是不敢真去找大美說這事。
他不說難道還是我說嗎?不知該如何跟大美開口,甚至暗暗犯嘀咕:真要說了,也不知道大美會不會也揍他一頓。想到這兒,他無奈地撓了撓頭。
一首到晚上,眾人吃過晚飯,周明軒才發覺,周硯竟然沒回來。他站在屋裡一想,周硯到底還是去找大美了,周明軒放心的去休息了。
正如周明軒所想,周硯此時的確來了大美住處。
是春桃給開的門,一見他便有些詫異:“三少爺,你怎麼來了?可是找大美姐?”
周硯神色嚴肅,臉色沉沉的,看得春桃心裡首發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嗯,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我找大美說點事。”
春桃見狀,也不敢多問,心想晚上我忙啥啊。
周硯上前,抬手敲了敲大美的屋門。
“進吧。”大美以為是春桃。
大美見進來的是周硯,也只是抬了抬眼,沒多理會,依舊坐在床邊擦頭髮,她剛洗漱完,髮絲還帶著水汽。
周硯走進屋,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看著大美收拾,一言不發。
大美被他看得不自在,終於開口:“你幹什麼?這麼晚了,有事?”
可週硯依舊抿著嘴,半天沒說一個字。
大美本就不是好脾氣,見他這般莫名其妙,當即站起身,沉下臉:
“沒事你就回去,別在這兒杵著,莫名其妙。”大美這話一齣,周硯總算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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