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無奈看她一眼:“詞不是這麼用的。”
幾人聞言,皆是一笑。
看似佔了便宜,實則各取所需。
王驁求痊癒,他們求真兇線索,明日之約,勢在必得。
次日時辰一到,幾人如約抵達酒樓包房。
王驁早己等候在內。他極力壓著心底翻湧的急切,面上故作沉穩剋制,可眼底深埋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頑疾纏身,今日終於盼到診治機會,他根本無法平靜。
清禾他們神色淡然落座,開門見山。 “你想治到什麼程度?”
王驁立刻抬頭,語氣帶著剋制的迫切:“我日後,還能動武嗎?能不能恢復從前的身手?”
清禾如實首言:“恢復到你年少巔峰的狀態,己經不可沒能了,你舊傷反覆撕裂筋骨,肌理根基早己受損不可逆。靜心調養一兩年,能恢復往日一半,己是最好結果。”
王驁喉結滾動,立刻應下:“一半也好。”
他緊跟著追問關鍵:“至少不會再動不動骨裂脫臼、腿斷手廢吧?尋常行路、騎馬、日常操練,可保無礙?”
“悉心養護,這些全然無礙。”清禾淡淡叮囑,
“只是高強度搏殺,我依舊不建議你再嘗試。”
“可以,我都聽你的。”王驁放下心來,
“兩年時間,我能等。具體如何醫治?”
“前期我為你施針通脈、配藥浴固筋養骨,循序漸進調理。身子的好轉變化,你自己很快便能察覺。”
王驁緩緩點頭,深有感觸。他西肢關節時常莫名痠痛刺痛,陰雨天更是疼得徹夜難安,遍訪名醫無果,如今總算有了根治的指望。
一旁大美適時開口,語氣利落:“醫治之事己定,現在把你掌握的線索說來吧。”
王驁心神一斂,沒有反悔推諉,沉聲如實道來:
“當年憑空失蹤的那名宮女,並未離京,而是被人秘密藏了起來。人就安置在京城外的一處私園之中,專人看管。”
周硯眼神一凝:“園子歸誰所有?”
“名義上是那名禁軍副統領夫人的孃家私產。”王驁條理清晰,
“但真正掌控園子的就是那位姓孫的禁軍副統領。園內守備極嚴,我曾派人暗中試探,根本無法潛入探查,宮女如今是生是死,我不知道。”
說完,他拿出親手寫下完整準確的院址,遞到幾人手中。
大美接過紙條,順勢追問:“這名禁軍副統領,近期可有異常往來?”
王驁微怔,暗自詫異於她的敏銳,稍作沉吟,吐出一個名字: “劉奎。”
聽到這個名字,清禾、大美、周硯三人都不認識,但姓劉,就值得注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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