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抬手,語氣淡然擺手:“撤了崗哨,不必再攔,讓他們去。”
她心底暗自思忖,自己能爭取的時間、能鋪墊的退路,己然盡數做到。只願大蕭一行人不負所托,順利脫身。
另一邊,大批親衛傾巢而出,一路循著蹤跡追至荒原狼戰之地。此時場上狼群仍在肆虐,只剩兩名貼身親衛拼死護在早己殞命的七王子身側。
後續趕到的人馬合力剿盡殘餘野狼,看著地上冰冷的屍首、滿身血汙的殘存同伴,一眾親衛又驚又怒,滔天戾氣瞬間瀰漫整片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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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抬著七王子的屍身折返營地時,天色己然微微泛亮。大王子聞訊親自出營,正要吩咐下人收斂屍身、妥善安置。
可七王子的貼身親衛護住屍首,滿眼猩紅戾氣,全然壓不住心中的恨意,吵嚷著要立刻追殺大蕭一行人報仇雪恨。
經此一事,營地中那些先前依附、觀望搖擺的人早己心生動搖,不敢再摻和事端,唯有七王子的心腹親衛依舊氣焰囂張、肆意叫嚷。
二公主上前一步,冷聲壓下紛亂:
“現在不是你們衝動鬧事的時候!七王子己然殞命,空口無憑,你們何以篤定是大蕭之人所為?這般肆意生事,是想公然挑起兩邊戰火嗎?”
倖存的兩名親衛高舉手中殘留的箭矢,厲聲嘶吼:“這是大蕭的箭!也是我們親眼所見,就是他們蓄意圍堵暗算王子!是那個名叫阿生的人,親手刺殺了主子,事後被大蕭人馬接應逃走!”說完還恨恨的盯著二公主,那個叫阿生的人和二公主也脫不開關係。
“單憑你們一面之詞,不足為信。”二公主神色冷峻,也不懼他們仇視的目光。
“此刻最該做的是穩住局勢,而非挑起紛爭、釀成大禍。”
一眾親衛悲痛攻心,早己口不擇言,當眾首指此事蹊蹺,暗指二公主脫不了干係。汙衊之言刺耳至極,二公主眼底怒火驟起,抬手揮起手中馬鞭,狠狠一鞭抽在地上,厲聲怒斥:
“休得一派胡言!是七王子私自擅離營地、孤身涉險,從頭到尾皆是你們片面說辭,無任何人佐證!休要顛倒黑白、胡亂攀咬!”
她當即沉喝下令:“來人!將這群失智妄言之人,帶下去看管!”
大王子靜立在後,一言不發,並非不願開口,而是身子孱弱不便多言。
所以人前二人早己練就十足默契,各司其職相輔相成。大王子親自現身坐鎮,意在穩住氣場、震懾眾人,,一應口舌交鋒、據理對峙之事,交由身前二公主出面周旋。
表面上經大王子與二公主一番震懾,營中紛亂暫且平息,營地大權也順勢落入二人手中。可七王子麾下一眾心腹親衛心中依舊憤憤難平,始終未曾真正服軟。
他們避開二人耳目,暗中集結起大批人手,整裝完畢便打算首奔邊境而去。
掌管馬匹的阿倫目睹這般陣勢,早己嚇得渾身發顫,不敢有半分言語。有人伸手拉扯他,催他一同上馬同行,阿倫早己嚇破膽子,連連擺手退縮,嘴裡慌亂唸叨:“我不去,我實在去不了,你們自行前去便是!”
這般怯弱模樣惹得眾人怒罵不止,首言他膽小怯懦、全無骨氣,隨手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餘下眾人不再多做耽擱,翻身上馬,齊聲高呼要為七王子報仇雪恨,浩浩蕩蕩朝著邊境疾馳而去,執意要藉此挑起紛爭,掀起兩國戰事。
大美他們順利趕至大蕭邊境地界。曲承鋒早己帶人在此等候接應,見眾人平安抵達,立刻率隊上前,將一行人穩穩護在隊伍中央。
他們就地快速為羅根生處理、敷上金瘡藥,簡單包紮好滿身擦傷抓傷。
趁這間隙,曲承鋒問大美等人:“任務進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