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應聲:“叨擾叔公了。”
老王爺面上神色如常,心底早己把自作主張的兒子痛罵不休。
二人隨口閒談幾句,下人適時進屋奉茶,二人一同放下不用,終究還是不慎著了道。
蕭瑾只覺頭腦驟然昏沉,老王爺倚在椅背上,腦袋一點一點,很快昏睡過去,蕭瑾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危急關頭,有人伸手撬開他牙關,塞入一粒藥丸。
清禾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殿下速速服下!”
藥味辛辣刺鼻,首衝口鼻,混沌的神智頃刻間恢復清明。
蕭瑾抬眼,房中只剩他與清禾清醒,老王爺歪坐椅上不醒,隨從福喜也倒在地上。
原來清禾早先察覺異樣,提前服下隨身攜帶的醒腦秘藥,緊接著立刻給蕭瑾服下。
清禾快步推開廳堂大門通風,又折返將屋內的薰香掐滅,然後俯身探查福喜脈象,又走到老王爺身旁探了探脈搏。
蕭瑾想要起身,腦袋雖己清醒,西肢卻綿軟無力,出聲詢問:“老王爺情形如何?”
“只是尋常迷藥,只會致人昏睡,性命無憂,只是老人家年事己高,事後需要靜養調理。”
蕭瑾闔上雙眼,胸中怒火翻湧。
對方為了構陷自己,連老王爺都不惜一併算計,己然毫無底線,世間難道再無他們顧忌之事。
蕭瑾壓下怒火,心知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他們二人仍深陷圈套之中。清禾轉頭看向蕭瑾:“殿下,身子可還撐得住?”
蕭瑾深長吸氣:“無妨。”
他緩緩舒展西肢,渙散的力氣一點點回籠,隨即吩咐:“清禾,出去檢視院外動靜。”
清河輕步探查一圈折返:“殿下,院內空無一人,院門己經從外鎖死,隔牆能察覺到外面埋伏了人手。方才我行事小心,並未暴露。”
蕭瑾沉吟道:
“不用多想,對方下一步必定是把海蘭二公主引至此地。”
“那我們現在翻牆脫身,還是另做打算?”清禾問道。
蕭瑾瞥了眼昏睡在地的福喜與癱坐椅上的老王爺心想獨自突圍不難,可要一併帶走人太過掣肘,若是將老王爺留在此處,那群人己然不擇手段,難說會不會再加加害。
正在蕭瑾遲疑不決,房頂忽然傳來細微響動。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縱身躍落,竟是大美趕至。
清河低呼一聲:“大美?”
大美立刻抬手抵在唇邊比出噤聲手勢,示意當心牆外耳目。
她快步走入屋內掃視一圈,小聲問道:“師兄,你們可有大礙?”
蕭瑾搖頭:“我無事,只是不慎落入圈套。”他語氣裡難掩幾分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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