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鋒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示意大家準備動身離開。
清禾回頭望了一眼馬車,低聲問道:“承鋒公子,要不要就此廢掉他?”
曲承鋒搖了搖頭:“不必,一頓教訓就夠了。真廢了他,我表哥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不好辦事。”
大美有些意猶未盡:“這可比不上在邊境動手來得痛快。”
曲承鋒頷首:“是,不過無妨,扯進來的惡人還有不少,咱們還有下一個目標。”
走遠之後,秋姐心裡仍有些顧慮,轉頭問道:“承鋒公子,明天這事鬧開,他們會不會查到是我們做的?”
曲承鋒腳步未停,語氣從容淡定:“無妨,就算猜到是我們又能怎樣?他們拿得出實打實的證據嗎?”
大美回頭望了一眼漆黑的巷口,回想方才行事的細節,說道:“沒有,咱們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便是他們篤定是我們動手,也無可奈何。”曲承鋒冷笑一聲,
“咱們能吃虧,他們也得吃得下。”
“說得是。”
夜色深濃,大美一行人歸院時早己夜深人靜。
他們從輕手輕腳從後門入府,悄悄返回自己院落。剛踏進院中,卻見屋內燈火明亮。
三殿下蕭瑾、李嬤嬤與映月竟都未曾安歇,正等候在此。
大美詫異,上前開口:“師兄,夜深怎會在我院中?”
蕭瑾目光微掃,仔細打量她周身,見並無異樣,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外出許久,天色這般晚才歸,怎不知提前回稟一聲?”
大美只好隨口搪塞:“夜裡街巷熱鬧,一時貪玩,未曾留意時辰。”
蕭瑾聞言,心底的擔憂瞬間化作愧疚。
他知曉,大美一行人自邊境隨他入京以來,日日謹小慎微、步步提防,從未有過一日自在閒逛。想來是太過拘束,才難得貪玩一回。
他輕嘆道:“罷了。往後外出,記得提前知會一聲。”
說完便轉頭吩咐李嬤嬤:“明日去賬房支取些銀錢送來,讓她們隨心添置些喜歡的物件。”
大美被他這般相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卻始終未曾吐露今夜真正所為。
蕭瑾見眾人安然無恙,再無疑慮,叮囑幾句早些歇息,便轉身離去。
蕭瑾這一關,算是瞞過了。
翌日天明。
清禾晨起梳洗完畢,收拾妥當,隨身帶好銀針,打算前往曲將軍府,為曲二叔診治腿疾。
大美主動一同前去探望。
二人一早抵達曲將軍府,府中眾人早己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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