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和周硯,從前在草原掛過通緝名頭,辨識度太高,貿然進去風險極大。”
他稍作思索,說道:“穩妥起見,我還是帶秋姐過去,哎,咱們這邊能用來掩護人手本就不多。”
“怎麼進去呢?什麼身份?”
“交易?”
“不太好。”
而且大美卻不太放心就他們兩個人。
她思前想後,開口提議:“要是實在不行,我換一身男裝,稍加修飾遮掩樣貌,跟著你們一起進去,在讓周硯在外面帶人接應。”
羅根生要開口拒絕,大美又接著把顧慮說透:
“你們兩個人進去,我心裡不踏實。秋獵場面太大、各方勢力魚龍混雜,真要是出了半點意外,你們身邊沒人託底,根本來不及周旋補救。”
“做事求穩,既要趁機聯絡二公主,也得保證所有人能平安脫身。”
“不能讓多帶幾人,就說是他的俘虜。”周硯提議道。
“不行,羅大哥就一個人,帶著太多俘虜,太假了。”大美否決了周硯的提議。
一時間屋內安靜下來,幾人各自沉思,權衡著利弊,斟酌最穩妥的出入王庭的法子。
他們翻來覆去權衡利弊,始終沒能敲定一個萬全穩妥的法子。
人去多了扎眼,人去少了沒接應、風險太大,加上大美和周硯舊日通緝的身份擺在那裡,始終是繞不開的隱患。
思來想去,最後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擱置下來。
好在距離草原秋獵大典還有不少時日,足夠他們再等等。
等周墨從京都趕回來,眾人再一起細細商議,屆時人多主意多,總能拿出穩妥對策。
這事暫且壓下,眾人便重新迴歸往日節奏。
日日往返村鎮與草原之間,踏實備貨日子依舊忙碌充實。
沒過幾日,邊安村忽然收到苗大夫託人捎來的口信。
說是之前清禾帶回那些寒石草,藥性極好、成色也是上乘,用處遠比預想的大。
這類寒溼草最擅祛除溼寒、調理舊疾,不用再轉運去京都,單單村裡和周邊大營的需求,就足以全部消化。
平日裡可以首接打包做成藥包,不管是日常泡澡驅寒,還是給兵卒調理筋骨舊傷,都格外對症。
苗大夫特意傳話,讓他們往後若是再得這批草藥,儘量多預留下來,不用外流置換。
大美得知訊息後,立刻讓人先挑出一部分成色最優的寒石草,專程送去鎮上交給苗大夫。
轉頭便把這件事告訴了羅根生與周硯。
既然寒石草價值這麼高、需求這麼大,那青沙部,必須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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