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聽懂其中深意,心知這是海蘭送出的最大誠意,徹底斬斷大王子長久繼位根基。
大美開口:“公主這份誠意,我們收下了。”
海蘭不再多言,頷首示意,調轉馬頭,帶著隊伍轉身離去。
看著她人馬走遠,他們不再停留,一路趕路,順利回到邊安村。
休整妥當後,大美找到周硯說:“你帶幾個人去一趟邊疆大營,把海蘭之前透露的所有訊息,全部轉告曲承鋒。”
周硯點頭表示沒問題,挑選兩名隨行人員,即刻動身前往邊疆軍營。
周硯通報進營後,曲承鋒見他過來,有些意外:“你怎麼突然來大營了?可是草原那邊出了事?”
周硯搖頭,正色開口:“沒有出事,我是來傳訊息的。我們之前偶遇海蘭,她告知了王庭內情。大汗被下藥物,終生無法再誕子嗣,大王子同樣斷絕後人。如今王庭後繼無力,內部權力必定大亂。”
曲承鋒聽完狠狠拍了下大腿,面露喜色。“好!太好了!別看眼下草原安穩、雙方休戰,再過五年局勢必定大變。有這些底細訊息,對我們大蕭邊境益處極大。”兩人又細聊幾句其他。
事情交代完畢,周硯沒有立刻返程,特意繞路去探望清禾。
清禾早己從大伯家中歸來,如今待在大營,日子安穩清閒,沒有繁雜瑣事纏身。
周硯看著他狀態安穩,開口問道:“近來過得還好?”
清禾點頭笑道:“一切安好,無事纏身,日子很輕省。”
之後他不再多留,辭別清禾與曲承鋒,啟程返回邊安村。
周墨一路押送草原貨物趕回京都,一路心裡都還算安穩。他本以為草原的事處理妥當,京城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變故,等見到三皇子明軒把草原內情稟報完,一切便能照常推進。
可剛進府中,他們便告訴他,蕭瑾己經和他家堂妹周婉寧定下婚約。
周墨當場愣住,滿臉詫異。
“怎麼會這樣?這事從何說起?”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伯母、家中女眷,最後落在大伯身上。“什麼時候的事?婉寧什麼時候和三皇子私下有牽扯?”
雖是堂哥,平日裡和周婉寧不算親密,但當初婉寧在素女隊受訓,二人時常碰面,他怎麼沒察覺婉寧對三皇子有別樣心思。
還是一旁周明軒上前,開口替眾人解釋前因。
“是宰相劉昌暗中謀劃,他應該是打算把劉靜送到三皇子身邊。那日宮中設宴,他們提前安排好圈套,就是想借機促成此事。”
“這和婉寧有什麼關係?“
周明軒繼續說:“宮中那場宴會,劉昌打的是兩手算盤。一邊想把劉靜送到三皇子身邊,一邊打算把婉寧推給王驁,藉此拉攏兩股勢力。”
“宴會上劉靜走到婉寧身側,衝撞了隨行侍女,兩人衣衫都被弄髒,只能一同去往偏殿更衣。劉昌早安排王驁守在更衣處,只是他們低估了婉寧的身手,她跟著大美在素羽隊苦練許久,早己不是柔弱閨閣女子。王驁上前糾纏,婉寧反抗,打斷了他一條腿。”
“那劉靜還要出聲呼救,婉寧抬手將她敲暈。沒過多久蕭瑾也被人以婉寧出事為由騙到此處,他們一碰面就察覺圈套,聯手把倒地哀嚎的王驁一併打暈,將兩人丟在隔間。二人正要出門躲開,大批宮人己經圍堵在門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旁人只當二人私下相會,流言堵不住,為保全婉寧名節,只能定下三皇子與婉寧的婚約。”
周明軒說得簡略,周墨一聽就懂。此事看著輕巧,實則步步兇險。
周明軒沉默一瞬,還是問出了心底的顧慮:“婉寧她本人,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