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不是,總共參賽八人,你們一家佔了三人,這合理嗎】
【火花:嘖嘖,聖盃戰爭七個人,五個是小灰毛陣營的,你看斯科特說話了嗎】
【三月七:還...還真是。】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那位智械助手美亞匆匆走進秘庭,微微欠身:
“打擾您會談了,真珠女士。您派出的導遊發來訊息,說是假面愚者鬧事,襲擊了他和列車的客人,幾個人走散了。”
真珠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演算之中:
“不意外。那些愚者一首對公司虎視眈眈。看來,無論列車如何選擇,「幻月遊戲」己經開始了。”
姬子立刻掏出手機:“我來聯絡那兩個孩子吧。”
姬子聯絡了一番星和三月七,得知了她們被花火襲擊的事,在討論後,決定去繪世學院集合,找到姬子的朋友啵啵娃老師拿到面具。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瓦爾塔:
“她們沒事,只是被一個叫火花的主播纏上了”她看向真珠:“真珠小姐,出於安全考慮,我和瓦爾特得先告退了。”
【三月七:丹恆老師一聽到咱出狀況秒回覆了誒。】
【丹恆:嗯。】
【星:唉,怕不是在翁法羅斯患上分離焦慮了】
【喬瓦尼:不如讓阿哈先給帕姆道歉,這多有樂子啊】
真珠微微頷首,那動作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兩位這就要離開?我原本還有個計劃:想和姬子小姐談談古弁才天國的藝術史——尤其是您先祖的遺作《覆世滄浪圖》,還有她神乎其技的幻造技藝。”
姬子沉默了一下,那幅畫。那個名字。那段歷史。
她的先祖。她的血脈。
瓦爾特看出她的猶豫,輕聲說:“既然真珠小姐有這樣的雅興…姬子,我先出發?”
姬子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拜託你了,瓦爾特。”
瓦爾特轉身,準備離開。
一位侍者拿著一個手提箱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瓦爾塔面前。
真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瓦爾特先生,在離開前,請帶上這份禮物吧。”
瓦爾特微微皺眉,擺了擺手:“不,你客氣了。列車並不缺行動資金,我不能收下這筆錢。”
真珠輕輕搖頭:“你誤會了!向無名客贈送俗物,未免也太過失禮。請先開啟這個箱子看看。”
侍者打開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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