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這失敗的代價太大了吧】
【白厄:等價代換?你這也屬於鍊金術嗎?】
【三月七:等下,咱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二相樂園沒有晝夜變化,那這一天到底怎麼計算的。】
【緋英:好問題,但這不重要,誓約己經成立,來,開始遊戲吧!】
她拿出紙筆開始繪畫。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筆都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品味。她時不時停下來,歪著頭看看星,然後繼續落筆。
有時候她會把筆叼在嘴裡,用兩隻手比出一個取景框,把星框在裡面,嘴裡嘟囔著什麼。
“唔。”
“嗯,就這樣。”
她放下畫筆,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舉起那張畫紙,轉向星——
那上面畫著一個非常抽象的浣熊面具。圓圓的腦袋,兩個大大的耳朵,五官是塗鴉出的線條,表情呆滯,看起來像是某個幼稚園小朋友的美術作業。
但說實話,星完全看不出來為什麼對著自己畫畫能畫成這樣,完全看起來沒有任何關係。
【三月七:咱以為是個很帥的施法儀式呢,怎麼是畫素描啊!】
【星:畫漫畫?】
【艾絲妲:你這是照著狐狸畫浣熊啊】
【緋英:緋英.絕美畫作登場!】
星的表情微妙:“這……”
“變!”
緋英將畫板拍在了星臉上。紙張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化作一片柔和的光芒,包裹住她的整張臉。那光芒溫暖而輕盈,如同被陽光曬過的棉被,又如同某個遙遠午後的微風。
光芒散去後,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的是某種紙質的、略帶粗糙的質感。
那是一副浣熊面具。
【星:你這個抽象畫是怎麼變成這麼具體的面具的?】
【火花:走後門啊!我不同意!】
【佩拉:不是,這麼容易的嗎】
【希兒:外頭搶來搶去的東西這就順手的事嗎?】
【姬子:首接給星畫了個面具,讓她入局了...】
【青雀:這下似乎可以確認了,她就算不是歡愉令使也是個幻月遊戲管理員,或者首接就是阿哈二相樂園分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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