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友愛之館內,原本還在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清洗者們此刻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每個人身上都看起來慘不忍睹。
而站在他們中間的白厄,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那鋒利的劍尖正穩穩地抵在清洗者隊長的脖頸處,只需稍稍一用力,便能輕易地取其性命。
然而,面對如此絕境,清洗者隊長卻並未露出絲毫懼色,他只是用一種極其虛弱的聲音,冷冷地對白厄說道:“呵……看來她對你的判斷有所偏誤。”
白厄聞言,眼神猛地一凝,追問道:“她…?是在說你們的幕後主使麼?”
清洗者隊長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繼續說道:“她認為你很軟弱。她認為,哪怕在對戰心中堅信的「惡」時,你在揮劍時仍會有猶疑。”
白厄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後,微微一變,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冷笑一聲道:“會將仁慈誤解成軟弱,看來你們那位主子自負又愚蠢。”說罷,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倒在地上的那幾個清洗者,接著說道:“他們幾個都還有氣息。稍加照顧,幾天以後應該就能恢復。”
說完,白厄猛地抬起頭盯著清洗者隊長,警告道:“但我必須警告你——我己經太久沒把劍尖指向人類了,沒法保證自己能控制好揮劍的力度。他們能活下來算是運氣好……”
“你能否和他們一般幸運…想試試嗎?”
【三月七:稍加照顧就能恢復,感覺只是造成了一些皮肉傷罷了...白厄真的下手好輕啊。】
【緹寶:仁慈……唉,小白。】
【星:但她這句話好帥啊!】
【布洛妮婭:只是不知道,白厄知道阿格萊雅的死訊後會不會後悔此刻的仁慈呢】
【白厄:或許…會後悔,但是,這不會令我的意志有絲毫動搖,下一次,我只會更加堅定的揮劍】
一旁的星被白厄的氣勢嚇得不輕,忍不住插嘴道“夥計,有點嚇人。”
迷迷也附和道:“白厄,他真的生氣了……”
白厄根本不理會他們,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清洗者隊長身上,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滾吧,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轉告你們身後的主子,想阻止逐火之旅,她最好集結一支比鼎盛時的懸鋒更雄壯的軍隊。”
清洗者隊長額頭上的細汗愈發明顯,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但仍努力保持著鎮定:“我不止一次強調過,白厄閣下…我們不為爭端而來。我們會來這裡,只是為了保證你們不在別處。”
白厄沉默不語,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首首地刺向清洗者隊長,讓人不寒而慄。
隊長看到這種情況,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不知不覺間,我們己經達成了「拖延時間」的任務……”
“那麼,白厄閣下…有緣再會。”
說完,他和其他幾個勉強掙扎著爬起來的人,拖著身受重傷的清洗者,緩緩地離開了現場。
白厄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劍,目光如炬地盯著隊長等人離去的方向,首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他的拳頭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顯然內心正壓抑著一股強烈的情緒。
站在一旁的迷迷,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有些擔心地看著白厄,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白厄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然後回答道:“我沒事。那些傢伙竟敢拿公民的性命作為要挾…那就觸碰到了底線。”
星也附和道一旁的星也附和道:“他們真的覺得自己有勝算嗎?”
白厄冷笑一聲:“恐怕也是孤注一擲…我猜,元老院的反對派還在做絕望的掙扎,想阻撓逐火。如果陰謀敗露,他們在聖城將如過街狗鼠,人人喊打。哪怕再擅長隱匿行蹤……”就在這時,白厄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傳信石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