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所以,為什麼唯獨這裡可以倖免於難...有什麼奧秘嘛?】
【希兒:這莫非就是預言之中救世主的特殊待遇嗎?】
【星:救世主的隱藏秘境...可惜不是隨身系的】
【艾絲妲:或許之前有關秘境的猜測真的有幾份可信程度..也說不定?】
“沒錯。” 多哆啦迷語氣近乎哀求,“所以,請你們不要冒險離開這片遭諸神忘卻的遺落之境——你們是最初發現我們存在的人,也是唯二能夠進入迷境的人……” 它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悲傷,“我們…不希望你們白白犧牲。”
昔漣看向白厄,眼中充滿了掙扎:“這……怎麼辦,白厄?我們……”
白厄緊握著那張“救世主”牌,指節發白。迷境的安寧與外界傳來的焦糊味、震動和濃煙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星再次開口,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去保護應被保護的人吧。”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白厄心中的火焰。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燃燒的決意:“…我學劍的本意,就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如果在這種時候當了逃兵…就再也不配舉劍了吧?”他看向昔漣。
昔漣看著白厄眼中的光芒,那份恐懼彷彿也被驅散了,她用力點頭:“看來,我們心裡都己經得出答案了。”
白厄轉向多哆啦迷,深深一躬,語氣堅定而充滿歉意:“嗯,夥伴說得沒錯…我們必須挺身而出。對不起,村長大人!哀麗秘榭陷入危機,身為她的孩子…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多哆啦迷看著眼前這兩個孩子眼中不容置疑的決心,知道無法再阻攔。它閉上眼,沉重地嘆息一聲:“…我明白了。你們…要保重自己哪。”
“謝謝您!” 白厄首起身,眼中燃燒著戰意“來吧,昔漣,來吧,夥伴——即便沒有劍,給我一把鋤頭也好…哪怕手頭只有最粗糙的凡鐵,我也要用它保衛家園!”
昔漣看著白厄緊握木劍、挺身而出的背影,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張微微發光的“救世主”牌,眼中閃過明悟的光芒:
“救世主……原來如此…除了牌面上的解讀,它還能擁有這層釋義呀。並非從一開始就完美無缺,站在高高的雲端,將慈悲的目光投向整個世界……而是以這一小步為起點,從一座寧靜的小村莊出發,慢慢拓寬心中的世界,一邊成長,一邊救贖……”
“我們還小的時候,我對他說過:希望這個世界永遠都不需要救世主……但在心願破滅的時候,我很慶幸…他願意踏上這條道路。”
她對著星,深深地說:“而這……都要歸功於你的鼓舞呀,夥伴。”
她走到白厄身邊,握緊了拳頭:“走吧?必須有你在身旁,白厄…還有我。我們心底的勇氣才能被喚醒。我知道,你在看著,對嗎——未來的大英雄?”
【阿格萊雅:他終將踏上無法回頭也不可回頭的路...】
【三月七:誒,等下,如果村長迷看不見星,那在對方的視角里...】
【花火:哈哈哈,村長迷肯定在想,這粉毛怎麼突然開始自言自語的,難道嚇的不清醒了?】
【艾絲妲:誒?這裡昔漣有預知的能力?還是僅僅是猜測和祝願?】
【白厄: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是不存在這種能力的。】
來古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現在星的身後,他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宿命的宣判:
“救世主。可惜,可嘆——即便命運註定那少年要在未來揹負起世界,他也無法成為帶來拂曉的英雄。”
星對這種神出鬼沒和故弄玄虛有些惱火:“你是專程來劇透的嗎?”
【銀狼:“嗯,你怎麼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