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些為了逐火而犧牲的黃金裔們——他們的命運不為神諭所示,卻不因其微渺而自慚自卑,決然地將金血揮灑於逐火的道路。
「斷鋒爵」拉比努斯,生於光歷3743年,逝於光歷3960年。
「冬霖爵」塞涅卡,生於光歷3749年,逝於光歷3960年。
……
在長長的墓誌銘末尾——
「律法之半神」,「凱撒」刻律德菈…逝於光歷3960年。
星將杯中的蜜釀傾倒在碑前,琥珀色的液體滲入碑文的裂隙,彷彿英雄在暢飲這最後的敬意。她輕聲念出那些名字:
“敬維吉妮婭,阿波羅尼,塞涅卡,拉比努斯,刻律德菈……”
來古士評價他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以一場殘酷的獻祭,他們點亮此世「律法」的星辰,推動翁法羅斯的命運滾滾向前。於海市蜃樓的泡影中,他們將踏足星間的空想託付予後世的英雄。”
隨後是另一座墓碑,致那些為了新世界而獻身的黃金裔們——他們的命運謹如神諭所示,也許無論時空如何輪轉,都會恰逢世界所需之時降世,只為行其職責、全其夙願。
「大地之半神」荒笛,生於光歷前約2000年,逝於光歷3961年。
「浪漫之半神」阿格萊雅,生於光歷3860年,逝於光歷4210年。
……
在墓誌銘的末尾,一行尚未刻完的銘文——
「海洋之半神」海列屈拉,生於光歷3860年,逝於光歷 年。
【布洛妮婭:一場相互交錯但無限蔓延的接力賽啊……】
【星:始終履行身為黃金裔的使命,始終如一】
【三月七:誒?等下,海瑟音出生的這麼晚嘛?】
【緹寧:這裡小海瑟音的生日是她遇到刻律德菈的年份哦~】
【佩拉:哦哦哦!‘只有遇到你,我才真正的活著’,太好嗑了!】
【緹寶:這一世大家都不認識小白,前面三千萬轉裡黃金裔們不認識小漣...總會有人缺席啊。】
星再次傾倒聖盃,石碑沐浴在蜜釀之中,如同半神沐浴金血,承載著命運的洗練。她念出更多的名字,將他們的犧牲銘記於心:
“敬阿格萊雅,緹裡西庇俄絲,邁德漠斯,遐蝶,阿那克薩戈拉斯,賽法利婭,雅辛忒絲……”
來古士以敵人的視角總結著這場抗爭,也不得不承認其價值:“以一場持續千年的接力,面對遠超自身的敵手,他們在徒勞的抗爭中贏得慘勝。”
“而在那同樣以徒勞為題的三千萬世迴歸中,他們亦忠實履行了自己對實驗的義務,始終如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逝者的祭奠以此作結。最後,請容我再次舉杯,敬我那彷徨的典獄官,為忠誠所困的囚人——”
【昔漣:不是徒勞的迴歸哦,我們最終等到了來自天外的救世主!】
【桑博:哥們你這個兇手在這裡真的好怪呀。】
【希兒:來古士說“慘勝”,是認可黃金裔的精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