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無奈地扶額。
昔漣微笑著,準備為他做最後的“記錄”:“那,在「開拓」見證下,群星會記得「阿那克薩戈拉斯」駁斥神明……”
那刻夏抬手打斷,語氣乾脆:“沒必要——” 他的身影開始散發出清冷的光芒,“「理性的學士,那刻夏」——簡單點,更方便後人質疑。走吧,表演還遠未到謝幕時分。”
【星:不喜歡別人稱呼他為那刻夏的阿那克薩戈拉斯終究還是自稱那刻夏了】
【那刻夏:阿那克薩戈拉斯己經成為泰坦名了,作為人子,那刻夏的稱呼足以】
光芒匯入《如我所書》。書頁內,那刻夏的虛影剛出現,就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搞什麼,人這麼多?」”
賽飛兒的虛影熱情招呼:“「歡迎!找個位子隨便坐!」”
那刻夏的虛影揉了揉太陽穴:“「該死,偏頭痛都要犯了。」”
【花火;哈哈哈,好多人啊.jpg】
【桑博:最好再來句“嗑瓜子不”】
【三月七:這就是想搭便車發現還沒自己走安靜】
【星:沒事,那刻夏老師,一會兒阿格萊雅也進來】
【緹寶:他和阿雅也不是一定每個輪迴都針鋒相對,說不定三千萬世裡也有其他關係呢~】
【那刻夏: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只覺得頭更痛了啊】
【阿格萊雅:我也一樣】
繼續沿著地下花園靜謐的道路向前,空氣中植物熒光帶來的柔和光線,指引他們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巖窟。這裡被佈置得如同一個簡易的休息室,一張石桌,兩把石凳。
兩個人影,一高一矮,正相對而坐,專注於桌上的棋盤對弈。只是——矮的那個藍色腦袋(凱撒)似乎堪堪只比桌子高那麼一點點,需要微微踮起腳尖才能看清全域性,這幅景象在肅穆中透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滑稽感。
刻律德菈移動一枚棋子,聲音平靜無波:“你我似乎被隔絕在外了啊。”
海列屈拉沉穩回應,目光依舊在棋局上:“在我看來,這不是壞事。”她似乎早有所覺,微微側首看向走近的眾人,“灰魚兒,終於到了呢。”
【星:這桌子的高度...凱撒夠得著棋子嗎?】
【花火:高人來了】
【三月七:大膽,把你兵分五路去對抗鐵墓】
【桑博:凱撒大人讓我告訴你倆,你被封為斬立爵了,明日午時記得去集市口受賞哈】
刻律德菈終於將視線從棋盤上移開,看向星一行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意興闌珊:“沒有律法,沒有對壘,惟有一頭行將消亡的困獸,和同仇敵愾的「逐火精神」——無趣。”
三月七環顧這處被奇異力量保護、未被黑潮侵染的僻靜角落:“這地方,還真是僻靜……”
海瑟音看向凱撒:“凱撒,要告訴他們嗎?”
刻律德菈簡短道:“你來判斷。”
海瑟音點頭,轉向眾人,解釋道:“同各位分享我們的發現:這片仙境——連同「毀滅」——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凱撒。或許是因為,白厄活躍的年代,與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遠。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輪迴中,他和我們…也從未越過「合作」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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