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液體順著她淡紫色的長髮和精緻的面容滑落,露出遐蝶那張帶著些許狼狽和羞赧的臉。她身上的衣裙此刻溼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
星輕笑了一聲
星:....
遐蝶:……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星的目光從遐蝶溼漉漉的頭髮,移到她滴水的衣角,再回到她因為憋氣和羞窘而泛紅的臉上。然後,她極其平靜地轉過身,作勢要走:“果然是夢,走了。”
“請、請等等!閣下,” 遐蝶急忙從浴缸裡跨出來踩在防滑墊上,帶出一片水漬,“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與此同時,她身側的水面也傳來動靜,賽飛兒笑嘻嘻地鑽了出來:“哎…都說了別出聲了。真是沉不住氣哪,蝸居公主?”
【星:看到遐蝶害羞的樣子真的是好萌啊】
【白厄:哈,肺活量真好啊兩位】
【流螢:你們為什麼要躲到星的浴室裡啊!】
【三月七:這下是物理意義上的沉不住氣了】
【星:話說遐蝶能被淹死嗎】
【萬敵:她只是死亡的化身,又不是不會死,自然是會的——當然,如果是泰坦之軀的狀態下或許不會,畢竟人形態只是化身,本體早己融入翁法羅斯。】
【素裳:但不對啊,她們怎麼到的星穹列車上來了?莫非她們變成真實的生命了?】
【真理醫生:你們能聽到畫面外隱約傳來羽毛筆的書寫聲和翻書聲嗎?】
【素裳:是可以啊...怎麼了嘛?】
【真理醫生:多動動腦子,嘗試獨立思考吧。】
【素裳:誒...?書寫聲怎麼了嘛?】
遐蝶一邊試圖擰乾頭髮上的金色液體,一邊小聲反駁:“我不是海瑟音女士…哪怕是「死亡」的化身,也有呼吸的訴求。”
賽飛兒聳聳肩,轉向星,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光芒:“算了算了,反正從結果上看都一樣——嚇了你一跳吧,灰子!”
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毫無波瀾:“好驚訝哦。”
“真冷靜啊,灰子——看來那場大戰真是讓你成長了不少吶。” 她自來熟地在星不大的浴室裡轉了轉,目光掃過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和一些小擺設,“話說回來,你們這「星穹列車」還真是豪華。聽說你們會跑到不同的世界去旅行?那想必收集了不少新奇的寶貝吧,嘿嘿……”
星沒理會她的財迷模樣,首接問出核心問題:“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車上?” 她看著遐蝶和賽飛兒,這兩位黃金裔,理論上應該在最後的獻身中化為光、融入那支希望之箭了才對。
賽飛兒攤手,也是一臉無辜:“誰知道呢?前腳咱們還在喊著愛和正義,跟鐵墓的病毒搏鬥……後腳剛醒,人就己經在這列車上了哪?一睜眼就在這亮堂堂、會跑的鐵傢伙肚子裡了。”
遐蝶整理好了儀容,雖然衣裙還有些潮溼,但氣質己經恢復了平日的柔和嫻靜。她溫聲補充:“不止我和賽飛兒小姐,大家都己經在車廂裡待了一段時間了……閣下,去和他們打聲招呼吧?”
“大家?” 星心中一動,“都…在?”
遐蝶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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