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照:嗚嗚~他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不死途:唉,這個推理比三月的更不靠譜,連花火自己都繃不住了】
不死途一首靠在牆邊看著這場鬧劇,這時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沉靜:“我算是明白了,這東西的作用只是「把猜想合理化」而己。截至目前,這是準確性最高的一條情報。”
花火轉過身來,把燈泡拋向不死途,他抬手接住了。“何必這麼嚴肅,大偵探。要不你來露一手?說起來,你又是什麼流派?”
不死途把燈泡放到桌面上,推回去。他的聲音沉沉的,像在認真對待一件大事:“我?「硬漢派」,不關注沒用的細節,只把矛頭指向問題的關鍵——你的觀點沒錯,歸寂是納努克行刺阿哈的兇器。不管他有什麼計劃,目標都不會變。”
【銀狼:翻譯一下不死途那繞口的話:根據目前線索,單純靠首覺猜答案】
【佩拉:額...“何必這麼嚴肅”這不是歸寂在之前出現時的口頭禪嗎】
【星:不是,這疑點己經多的要溢位來了啊!】
【旁白:要是不死途也用用就好了、多有意思啊】
【不死途:我可不會用這種奇怪的東西!】
【星:也就是說,不死途主要是用三月七和花火來排除幾個錯誤答案…?】
他走到桌邊,手指在那張潦草的筆錄頁上點了點。“記得嗎?促成星神隕落的原因,人類目前所知,一共三種。”
三月七努力想了想:“寬廣的命途吞併狹隘的命途,星神與星神的神戰,還有……還有第三種,是什麼來著?”
“令星神背離自己的命途。”不死途的手指移到另一個名字上,圈了一下。
花火抱臂而立,歪著頭:“不管哪條,聽著都跟二相樂園毫不沾邊。你憑什麼篤定,歸寂是來出差,而不是來度假的?”
【砂金:講個笑話,絕滅大君出門度假嗎?】
【星:好早之前卡芙卡在仙舟曾經說的殺死星神的方法!】
【白厄:聽起來感覺就是命途被汙染了...那歸寂此行來的目的是叫阿哈背離自己的命途?】
【佩拉:原來星神還是有可能背離命途而隕落的,並不是想怎麼解釋命途都可以】
【加拉赫:也有傳言說,開拓星神就是背離自己的命途然後死的】
“就憑人們剛從地下挖出了天大的寶貝「貪饕」殘骸。”不死途的手指在筆記上一個個劃過那些名字——稻草人、桃樂絲、布拉琪、牧羊人——最後停在“未抵”兩個字上面,指腹壓著那團潦草的墨跡。
“沒錯。我最在意的就是他:故事千變萬化,但到頭來,繞不開同一種邏輯——「未抵」用某種方法戰勝了「貪饕」。”
三月七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個名字,眉頭微微蹙起:“還真是。所以這「未抵」是誰,你認識嗎?”
花火的目光也落在那兩個字上。她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很短,短到如果不盯著看就會錯過。然後她張了張嘴:
“「未抵」……”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從酒館門口傳來,像是早就候在那裡等著插話。
“她當然認識。”
那聲音帶著一種油滑的、恰到好處的熱絡,三月七轉過頭去,只見桑博從門口的陰影裡踱出來,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抬起來朝眾人揮了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