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遊戲手柄也能鍛造嗎,那真的太酷了】
【白厄:不是,之前我記得提過,你不是鐵匠嗎?怎麼這種東西都做得出來】
【瓦爾特:仙舟的工匠,本質上其實更像是工程師或者說是科學家...】
【砂金:仙舟的工匠只聽起來很返古,實際上精密得很,至於一些看似古老的名頭或者外形,聽說這只是他們的一種傳統罷了。】
【星:我呢?我沒有嘛?】
【刃:你也有,背飾。】
【星:給我看看!】
刃的眉梢極輕地動了一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銀狼終於抬起眼來,目光裡那層裝出來的冷硬有了裂痕。“是我們。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嗎?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頂尖專業團隊好吧。”
刃垂下目光,望著腳下的岩石,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記得分了,就當是留個念想。”
銀狼沒有再說話。她咬著嘴唇,視線飄向遠處的山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點啞:“雖然,這話由卡芙卡來說更合適——但,你就是星核獵手最完美的劍刃。”
刃的唇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的方向朝上,很淺,像冰面上裂開的一道細縫。“……一柄斷劍罷了。”
【銀狼:別說的像分遺產一樣啊】
【星:刃,你好溫柔】
【刃:你話太多了】
【景元:最完美的劍刃...斷劍亦有重鑄之日,不知道這一次究竟是生,亦或是死呢。】
星站在幾步之外,她看著刃的側臉,輕聲說:“祝你得到想要的歸宿。”
刃終於把目光轉向她。他的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比平時更幽深,像一口井,水面下隱約有光在動。“…多謝。”
銀狼的視線在刃和星之間來回跳了一下,然後她清了清嗓子:“走之前,你也有話要對星說,對吧?”
星微微一愣:“…我也有份?”
刃沒有立刻回答。他望著遠處的藍洞,像在等一句合適的話從深處浮上來。“別嫌棄,沒幾句話。”他說,“成為星核獵手以前,我曾經失去自我。看不清未來,也無法重拾過去,恰如剛重生時的你。無論我們是否自願走到如今這一步——星,不要後悔,也不要否認己走過的路。”
星迎著他的目光,歪了歪頭:“不說的更首白一些嗎?”
“我們以劇本干涉未來,但有些事情,一旦提前講明,便不會發生。所以我必須親赴這場沒有劇本的旅途,去見證那個唯一的答案。”
【素裳:呃...一股成熟老父親的感覺】
【賽飛兒:說不定千歲老頭就是這樣的呢】
【星:流螢也說自己不能說……用這樣的痛苦和犧牲保守的,到底是怎樣的秘密?】
【三月七:刃不說,應該是真不能說吧,我記得之前和你見面的時候,你不問他都會說好多誒。】
【刃:如果知道應該怎麼做,就不能繼續走下去了,不要顧忌過往,也不要疑慮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