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太子:普狸策好好表現,回頭我給你打報告,晉升你。】
【普狸策:呸,我們是平級的,你憑什麼給我打報告哩!】
【星:別吵了,我宣佈,狸狸報社從此搬遷至星穹列車內部!】
星低下頭,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三隻狸貓同時豎起耳朵:“輸了就沒人給你們發薪了。”
三隻狸貓的動作在同一時刻頓住了。
“社長必勝!社長必勝!社長必勝!”三隻狸貓的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
虛照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些。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星旁邊,聲音比方才低了一點,像在說一句不需要太大聲的話:
“看看,即便外面天翻地覆,至少還有這麼一群小狸子不問風向地為你加油,是不是很感動啊?所以,星,你可別讓讀者們失望啊——”
她把那杯己經喝了大半的熱飲朝星的方向舉了一下,“我會把你們的英姿畫進漫畫裡的,屆時《絨絨號》將堂堂復更!期待吧!”
另一邊,三月七站在坍塌的通道前,碎石堆得像一座小山,鋼筋從縫隙中支稜出來,像被折斷的骨架。三月七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最表層的鋼筋。
輕微的活動就帶來了震動,一些石子滑落,三月七趕忙停手。
星正好走了過來,三月七無奈的看她:
“星…果然很糟糕。”
星走近兩步,把手攏在嘴邊,聲音在那堆碎石面前顯得單薄:“帕姆——列車長——聽得到嗎——”
聲音撞上碎石,被吸收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在通道里彈了兩下就散了。沒有任何回應。
三月七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糟了…列車長不會被砸暈了吧?”她轉過身,“回去把情況告訴大家吧…我們得一起想想辦法……”
【星:你為什麼不揭開歲月的被褥?】
【三月七:離開翁法羅斯後禱言肯定沒用啦!】
【素裳:哦...所以不是推不動,是怕推塌嗎】
【帕姆:列車長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暈倒帕!】
兩人沿著來路往回走了沒多久,大廳方向傳來的聲音比剛才熱鬧了些。星快走了兩步,拐過一根立柱,看到瓦爾特正站在大廳中央,丹恆站在他旁邊,比瓦爾特落後半步,手裡握著槍。
刃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那柄劍己經收回了鞘中些。
“瓦爾特先生和丹恆平安回來了!”三月七的聲音幾乎是搶在星之前衝出去的。
刃聽到聲音,朝她們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那隻鳥兒…來得很及時。”
三月七己經跑到了瓦爾特面前:“楊叔!丹恆!太好了……”她嚥了一下,“姬子姐她…還有列車也…我們……”
瓦爾特抬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經歷過無數次類似場面後沉澱下來的平穩:“沒關係,三月,我知道。我們回來了。”他的目光從三月七臉上移到星臉上,又移回來,“能把大家聚集在這裡,你們做得很好。這一路上,一定經歷了不少坎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