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聲音在句末接上來:“那就不是私人恩怨的問題。舒俱用基石攻擊你,說明他判斷有某種必要性——或者他受命這麼做。”
砂金看了翡翠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受命?受誰的命?總不能是鑽石吧。”
翡翠沒有回答,手指在桌面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託帕從窗邊轉過身來:“所以,他可能還有後續行動。”
砂金髮出一聲短促的笑:“後續行動?他都己經用基石了,還指望他停下來喝杯茶再走?”
“如果他這次攻擊是出於某種必要性,那就不是一時衝動。而必要性通常來自外部壓力——比如,某個必須在特定時間內達成的目標。”
砂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你們在說市場開拓部?”
託帕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肯定。
砂金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想起鑽石之前交給他的那份命令——石心十人內部存在叛徒,需要他私下查證。措辭簡短,沒有指向任何人,至今沒有收穫。
舒俱。這個名字在他腦海裡閃過,他又把它放到了一邊。他會是叛徒嗎?他所認識的舒俱是一個悲悼伶人,歡愉至上的人。
看起來不像,但他不會犯這種簡單的錯誤。
翡翠搖了搖頭:“舒俱也是我們部門的老人了...坐在這個位置上很久,不太可能與市場開拓部有所牽連。”
託帕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接過什麼特別的工作?比如鑽石老闆那邊有沒有交代過你別的什麼事?”
砂金沒有把鑽石的任務告訴翡翠和託帕。並非不信任,只是有些事說出來反而會給她們帶去危險。
真要是查出來點什麼,哪怕是P46的公司高管...
聽著託帕的疑問,他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我手裡都是些常規案子,沒什麼值得他這麼大動干戈的。”
“那麼,你覺得舒俱還會再動手嗎?”
砂金身體往後靠了靠:“如果他這次攻擊是出於必要性——就像你說的那種,我覺得他會。”
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但在那之前,我會先弄清楚他為什麼能夠攻擊我,總不能,我莫名其妙的破產欠了一大筆錢吧~“
託帕也笑了:“你要是真能欠那麼多信用點,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誰能將我們的砂金總監坑成這樣了。”
“如果實在缺錢,也可以求我呀,借你點錢週轉都是小事,不算你利息的~”
“呵...你到時候不要落井下石我就謝天謝地了”砂金聳聳肩,看了一眼手機後,說道:“翡翠女士,我下午還有一份廣告的拍攝計劃,時間要來不及了。”
“就先聊到這裡吧,孩子”翡翠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辦公室的門在砂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他好像挺輕鬆的。“託帕嘆了口氣。
翡翠目光落在砂金坐過的那把椅子:”他不輕鬆。“她轉過身朝窗邊走了兩步,停在落地窗看著遠方的海灘,”他只是不希望我們覺得他不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