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我話還沒說完呢。”黑塔沒有回頭,“既然「聖盃戰爭的本質是概念的對決」。那,告訴我,小紅:承載概念的魔術,本質究竟是什麼?”
遠坂凜接住那根彈力帶,想了一下:“「根源」,這是所有魔術師追求的終極真理,記載一切事物的起因、過程、終結的存在。魔術的本質和命途沒有區別,都是對某種概念的實踐和重現。用你們的世界觀理解,相當於是所有命途的起點吧——我們想要回到那裡,而你們的目標是抵達盡頭。”
黑塔歪了一下頭:“噢,在命途上倒著走啊——你們的理論根本說不通。人知道得越多,就離根源越遠。打個比方:同樣是澆水施肥,我們在做的只是讓植物生長,看它能長多高;你們呢?居然指望小苗變回種子,甚至是基本粒子?怎麼可能?”
遠坂凜點了點頭,語氣裡沒有被打斷的惱怒:“不愧是天才。許多魔術師當然也明白,卻還是像不懂放棄的傻瓜一樣夜以繼日地追求,一代又一代……很遺憾,我也是其中之一。”
“既然如此清楚癥結所在,為什麼不放棄?”拉帝奧說。
星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或許,學習本身也是一種樂趣。”
遠坂凜嘴角彎了一下:“所見略同。因為這麼做很開心——人嘛,本質都是為享樂而生的守財奴,如果明知有趣卻不去做,不是很虧嗎?”
【星:聽起來和終末很像?】
【黑塔:不,終末的行為本質上同樣是在命途之上行進,所謂的逆時只是從我們的視角看來罷了。】
【真理醫生:簡單來說,只是末王自身在逆時而行,但本身祂也是向著終末命途的終點,而不是往起點跑】
【希露瓦:好吧我明白為什麼是二相樂園遭遇的第二次聖盃戰爭了,這很歡愉】
一個聲音從側面的高臺上傳來,打斷了她們的對話:“哦?區區幾個蟊賊,還真能吠叫啊。”
遠坂凜轉過身去,動作在轉身的瞬間頓了一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火花從吉爾伽美什身後閃出來,聲音帶著一種用力過猛的殷勤:“尊貴的王!那個配色和我很像的女人,就是您在找的真兇——!”
吉爾伽美什頭也不回,語氣平首,沒有情緒上的高低起伏:“——放肆!你這土特產兔頭,本王沒有恩准你開口。”
星抬頭看著高臺上那個金閃閃的身影,語氣平淡:“這個不好好穿衣服的又是誰?”
【遐蝶:嗯...至少在打扮上,他真的很像萬敵閣下...】
【白厄:對呀,這個金色萬敵是誰】
【萬敵:HKS】
【吉爾伽美什:?】
【星:我己經開始習慣他站在高地兒了——所以,我們能不能吃麻辣兔頭】
【火花:天吶,小灰毛連你也...】
【桂乃芬:話說回來,為什麼叫土特產兔頭啊?那如果遇到緋英,那緋英是什麼?土特產狐頭嗎?】
【緋英:誒?狐..狐頭?】
【虛照:當然是特產緋緋狐啦,超級可愛的小傢伙呢。】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了遠坂凜身上:“啊啊……「金星的護佑」,不會錯。除了你,還有貪心不足溺死在塵垢秕糠裡的死老鼠,沒有生物敢發出這種窮酸的味道……還有,膽敢讓本王的寶庫分崩離析!”
遠坂凜的手還握著寶石口袋:“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