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先是一愣,旋即失笑道:“不就是氣我為了菲菲才來看你?有必要用這種沒意義的小手段來引起我的注意嗎?”
“不信嗎?”她強忍著腳踝上的痛,走到桌邊,想把包裡的結婚證拿出來給他看。
這時齊菲菲忽然哭著闖了進來。
“燼哥,人家剛才做噩夢,醒來發現你不在身邊……”
說著怯生生看向一旁的江見微,“我只是被噩夢嚇到了,害怕而已,並不是故意要打擾你跟微微姐的,燼哥你想跟誰睡都是可以的。”
“嘶!”
江見微噁心得摳雞皮疙瘩,她才不要這個髒男人。
蕭燼看面前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憐愛到看她的眼神都快化了。
齊菲菲在蕭燼面前掉了兩滴淚。
“燼哥,我知道你心裡除了微微姐,誰都裝不下,所以不管她是欺負了婆婆,還是我,即便你罰了她,心裡都是向著她的,其實我也是心疼微微姐的,要不這件事就算了,你放過她吧。”
齊菲菲看似在為江見微求情,實則在給蕭燼上眼藥。
這是在提醒他,別忘了他是為什麼罰的江見微。
他要是真放過了江見微,不就是讓自己親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委屈了嗎?
“還是按照我之前的吩咐,讓她自己好好在這裡待著反省!”
最終,蕭燼還是聽進了齊菲菲的話。
帶齊菲菲離開之前,蕭燼俯身低聲對江見微說:“在這裡不會有人打擾你養傷,我會派最好的骨科醫生來為你治療。下個星期一阿陳過生日,到時候我會借那個機會接你出去,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江見微沒理他,只希望他說的生日宴儘快到。
等離開這個地方,她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此時,國外某高階醫療所內。
謝家爺爺已經從icu轉入普通病房,謝驚瀾心裡最大的那塊石頭總算是徹底放下了。
“爺爺,醫生說下個月情況穩定就可以乘坐飛機,到時候我派私人飛機來接您回家。”
謝爺爺的眼神有些落寞,“乖孫,你不在這裡等爺爺出院了嗎?”
謝驚瀾淡淡笑著:“我這趟來陪您,連新婚妻子都顧不上了。”
老爺子震驚到檢測器發出一陣爆鳴:“你說什麼?!”
謝驚瀾趕忙安撫他:“您冷靜一點。”
老爺子乾脆自己把氧氣管拔了,“不是我說你……你怎麼突然就結婚了?不是一直喜歡江家那丫頭嗎?移情別戀了?”
他搖頭,“沒有移情別戀,一直都是她。”
老爺子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單相思久了,是不是容易產生幻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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