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廉租房內。
蕭燼今天回家,破天荒沒在樓道里就聽到家裡那兩個女人爭吵的聲音。
不過回到家裡,飯桌仍舊是空蕩蕩的,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外賣盒散落得到處都是,依舊等著他收拾。
司桂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把瓜子皮扔的一地都是。
“媽,你平時在家沒事,不能幫忙打掃一下衛生嗎?”
司桂蘭卻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都已經有老婆了,她天天在家遊手好閒的,你不喊她,喊我做什麼?當初你接我進城的時候可是跟我說好的,是來享福的,可不是來當保姆的!要是隻伺候你,我這個當媽的沒話說,但是我憑什麼還要伺候那個女人?真是千金大小姐,自己從家裡叫幾個保姆過來唄!”
蕭燼屬實是不想跟司桂蘭扯皮,他累了一整天,沒那麼多精力跟她糾纏。
脫下外套,剛回臥室,就看到齊菲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身體不舒服?”
最近這段時間,蕭燼對她已經有諸多不滿,覺得她哪裡都比不上江見微。
可是看到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還是有點擔心。
齊菲菲沒說話。
他主動繞到她迷案前,卻看到她滿臉是傷,稍微碰一下,她就喊疼。
蕭燼皺眉:“我媽跟你動手了?”
家裡就她們兩個女人,又經常吵架,看到齊菲菲受傷,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司桂蘭。
齊菲菲忽然從床上坐起來,眼眶裡蓄滿淚水。
“燼哥,我知道自打你破產到現在,跟我共同生活的這段時間裡,你對我諸多不滿,婆婆更是對我動輒打罵,但是我本來就是江家富養的千金小姐,跟那些普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總不能要我家境優渥,又要我親節儉持家吧?”
齊菲菲雖然沒有直接肯定,但是這番話,算是間接跟蕭燼說,她身上的傷就是司桂蘭弄的。
她總不能告訴蕭燼,她這身傷,是出去鬼混的時候,被人家原配抓了,打成這樣的吧?
看蕭燼果然相信了,齊菲菲繼續趁熱打鐵。
“燼哥,我的臉傷成這樣,不僅需要治療,還需要去醫美調整一下,你再給我兩萬塊錢唄。”
蕭燼騰起一股怒火,卻被他強行壓下去了。
“我前兩天不是才給了你一萬塊?”
她笑了笑,“已經花完了,你也知道,我出身那樣的家庭,生活品質一直都是很高的。”
蕭燼看著她,眼神中忽然多了一抹探尋。
“其實有時候我真的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首富江家的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