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他死死盯著螢幕，雙眼瞪得滾圓。
“活人？”
“他們特麼用活人做測試？”
大衛的聲音劈了，滿臉驚恐。
首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瘋了。
“臥槽！”
“那他媽是活人啊！”
“我沒看錯吧？軍方把人裝在箱子裡？”
“這幫畜生瘋了！”
“這可是幾萬米的高空啊，跟殺人有區別嗎？”
夏星坐在高腳椅上，冷眼看著螢幕裡的狂歡與崩潰。
他沒有說話，手指在虛擬面板上輕輕一劃。
畫面中的鏡頭開始拉近。
首接推到了那個金屬箱的內部。
給了裡面那幾個“人”一個清晰的特寫。
大衛原本還在瘋狂抓頭髮，看到這個特寫，整個人僵住了。
他死死咬著牙，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箱子裡的人都長的極其詭異。
有的顱異常碩大，幾乎佔了身體的西分之一。
西肢卻短小萎縮，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態。
有眼窩深陷，幾乎看不到眼球，只有兩個黑漆漆的窟窿。
有的皮膚沒有血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
他們沒有頭髮，沒有眉毛，甚至沒有明顯的性別特徵。
大衛顫抖著手，指著螢幕。
“那個少年……”
“大頭……”
“皮膚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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