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又一次剩下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氣流聲。
林易站起身，走到監護屏正前方。
他的目光鎖在那條心電曲線上。
紅色警示框還在閃爍。
五分鐘。
走廊裡沒人說話。
劉明磊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眼睛盯著螢幕上空白的心率欄。
五分鐘後。
右上角的數字區域跳動了一下。
“80。”
心電波形重新在螢幕上展開。
QRS波群再次出現。
劉明磊長出了一口氣，整個身體脫力般晃了半步。
林易依然盯著螢幕。
看出了端倪。
這是臨時起搏器安裝成功了。
孩子的心臟，正在依靠體外的電流強制收縮。
十一點三十分。
監護屏左側“手術中”三個字消失。
導管室大門開啟。
魏建明走了出來。
他邊走邊解開頸部的尼龍搭扣，脫下三十多斤重的藍色防輻射鉛衣。
隨手把鉛衣搭在推車上。
額頭上留著兩道極深的壓痕。
口罩摘下。
眼角佈滿血絲，臉上的倦容遮不住。
劉明磊和林易迎了過去。
“魏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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