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竇娥冤啊
李牧雲被門童引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在酒店大堂吧坐著的徐一格，有些日子不見，徐一格的頭髮比她記憶裡短了些。
走近時看見了她身旁的行李箱。
“剛落地？”
徐一格從螢幕上覆雜的投資協議章程裡抬眼，忙合上電腦起身。
李牧雲和陳祁舟同屆，徐一格一開始曾為兩人的關係吃味，後來發現陳祁舟對誰都是那副外熱內冷的樣子。為此她還為自己對師姐的無端揣測懊惱許久。
徐一格熱情招呼李牧雲坐下，給她遞上還溫熱的茶水。
“師姐！好久不見。”她真的激動。
李牧雲畢業後先是入職了一家4A廣告公司做專案經理，前兩年和幾個同事出來一起創業，目前在上海做網際網路廣告投放的生意。兩人工作上沒有任何交集與利益相關，是徐一格眼下最好請教問題的人選。
徐一格在起飛前趁有網路下載好了所有蘇芮發來的材料，她看了兩小時，消化了兩小時，直到車載著她到達新寫字樓的辦公室，腦和胃裡依舊搖搖晃晃。
她沒空去辦入住放行李，她甚至思考過乾脆讓莉莉取消預訂，工作結束直接回北京。
上海寫字樓的物業很高效，得知她行程匆忙提前同意了裝修團隊測量進場，徐一格趕到時看到的就是幾處同時忙碌的景象。
她沒留太久，回到接待室快速簽字蓋章，和財務確認付款後又回去場地。
回去給設計圖上標註的不同功能分割槽拍了照，物業經理又陪她去停車場看了看。
物業經理不知道徐一格在上海讀書，遺憾說徐經理真是辛苦，每次來上海都如此匆忙，沒機會好好逛逛。
徐一格順著辦公室落地窗看出去，恰好能看見香格里拉新樓標誌的皇冠頂。
逛不了一點。
從寫字樓離開，徐一格轉場去姚藝獵頭公司在上海的辦公室，姚藝為覽山上海團隊推薦了幾位候選人，她要當面聊聊。
姚藝本人也在上海，兩人在面試間隙插空聊了幾句，姚藝倒不驚訝于徐一格拉著箱子四處跑，只說她們會盡力，為徐一格解決實際的難題。
徐一格想到還未知的網路輿論和交給於姚的供應商，擠出個笑容來。
到李牧雲這已經是這天的第三場，徐一格回到酒店時已近黃昏時分，她乾脆坐在大堂吧等，她上飛機前看到李牧雲朋友圈定位在上海，完全是臨時約對方出來。
好在李牧雲給她面子。
李牧雲聽完她的魔鬼行程後笑了，她對徐一格會有如此強度的工作並不意外。
徐一格對兩人只能在大堂吧匆忙見面感到抱歉，李牧雲不在意，開始創業後這都不是事，她說她們之間不必計較。
徐一格開始說正題——她在整理這次可以請來處理輿論的供應商名單時，想起其中一家曾經和她提過類似李多果的聯合方案，服務覽山的同時服務覽山的所有被投公司。
她要和李牧雲請教的問題其實很簡單，自從上次蘇芮說她不夠激進後她一直在思考，她想知道從創業者的視角來看，投資方做這種事到底是什麼觀感？
李牧雲的公司拿了上海一家基金的投資，她想李牧雲會給她客觀的答案。
李牧雲很客觀，也很坦誠，她先給徐一格講了些不算八卦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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