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吾詭計得逞,一把撲入相靈懷中壞笑:“師尊!你承認徒兒是您妻子啦。”
相靈怔了怔,也笑了:“套我的話,青吾不乖。”
雖被訓誡,之後青吾照舊每日整理灑掃,不亦樂乎。今日也是一樣。
只是青吾剛把滿庭落葉鏟在一起,便來一陣狂風,嘩啦啦吹旋得到處都是。這風青吾可太熟悉了,他立時起了肝火:“師、叔!六千峰上沒有門你不敲也罷,我和師尊的這個小家是有門的!你沒長手嗎??”
瞬時出現的龍離趕緊施法扒拉,腿腳並用踹幾下,迅速將落葉歸位,打哈哈:“無論師叔是龍還是蛇,那都沒手呀,龍只有爪子。好了好了,小青吾別生氣,師叔找你師尊有正事,他人呢?”
青吾拿掃把往他腳邊戳,將龍離戳退跳兩步,給足了不敲門的下馬威,才道:“師尊在外面救人。近來人間那些王公貴族總是打仗,師尊這幾日都在一家一戶地看望傷兵,忙得很。”
龍離無奈扶額:“相靈在人間都隱藏氣息,這兩天還忙得關了通靈。看來只能等他回來講。”
青吾好奇仰腦袋,湊近:“什麼正事啊?”
他腦頂一送上去,龍離立刻伸出蛇爪佔便宜,惡向膽邊生地揉搓兩下,嚇得青吾即刻跳開。
“新仙界仙盟長老們讓幫忙送信,我是個遊仙,不能提前開啟看,但想來應是神界戰局的事,跟小青吾無關,”龍離笑道,“小青吾好好成長,早日與你師尊修成正果才要緊。”
青吾哼聲:“快啦快啦,我正學著做師尊的賢妻。那你在院裡隨便找個凳坐,等師尊回來罷。”
龍離:“……講道理,我是客人,現該去客房休息。你卻把所有空屋都拿來放藥材,是不是故意想讓我無處落腳?”
青吾鼓氣:“你何須住這?除卻妖界核心區域,滿天下還不夠你們兩個睡?”
龍離無語到撓頭:“……都過去多久了!這麼記仇幹嘛!……好了,別拿掃帚戳我,我知道自己去邊上石凳待著!”
青吾當然不會讓他白坐家裡石凳,拖來幾包藥材,讓龍離幫著搗藥。這個也要用手搗,有的須三分碎,有的須成粉末,有的五分碎塊五分粉末,有的還需摻水,細細地搗作臊子,見不得半點法力沾染,這是喂凡人的。
搗完藥還有燒水煮帕,幫忙配藥等等。到傍晚時,相靈推門回來,龍離望之如救命稻草,差點撲跪過去:“相靈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快管管你徒弟罷,坐你家凳子他都要收費,讓我幹一下午活!”
青吾可憐地攥緊小手,圓溜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師叔,我哪裡有逼著你做,都是你不好意思乾等師尊,又想著師尊有牽線搭橋之恩,主動幫忙的呀。”
龍離震撼,看看這又看看那,說不出話。
青吾小跑到相靈跟前,抱著腰輕輕挨蹭:“青吾才不會逼師叔做不喜歡的事呢,是龍離師叔非要幹活,攔都攔不住。”
頭頂被溫暖覆蓋,是師尊的手掌在揉摸。而後一股甜香衝入鼻腔,面前遞來一份小油紙包。
“給小青吾的龍鬚酥。”相靈輕撓在他後腦,“吃了就不許再跟為師說謊。以後也不準這麼招待客人,師叔是長輩。”
青吾窘迫一陣,忙接過,點頭稱是。
龍離:“?哇,你徒弟說謊又誣陷,一肚子壞心眼,他還有龍鬚酥吃?我呢,你有考慮過補償受害蛇嗎??”
相靈微微抬眼:“分你半個就是了。”
三人圍坐在石桌前,龍離很快用完自己的半個,肅下臉色,抬手化出一張金符。
“符上有禁制,唯有相靈神尊才能將其開啟,得知符中秘事。新仙界仙盟盟主囑託我,一定要親自交到你手上。”
青吾瞅著,在嚼糕點的間隙插嘴:“金符傳信,好少見,似乎現在都不怎麼用吧?”
龍離道:“這才穩妥。不關你事,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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