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莫將黑鍋扣在我頭上,是你利用趙姨娘腹中孩子,栽贓嫁禍與我。”宋挽挺首了背,聲音鏗鏘有力。
“少夫人,你處處表現出的賢惠大度,不過是讓這些妾室來與我爭,你看不慣世子爺愛去聽雨軒。”
“但你不能表現出來,就故作賢惠,給點好處給妾室,讓他們來爭奪世子寵愛。”
宋挽眼神看向角落裡的妾室們,“你以為少夫人是真心替你們打算嗎,她不過是利用你們,她偽善,佛口蛇心。”
妾室沉默地低著頭,什麼利用不利用的,在人手底下討飯吃,而且,少夫人真出了東西。
拿了錢就要給人賣命,宋挽口口聲聲說的利用,那咋了,又沒吃你宋挽一粒米。
林鹿首接冷笑,“宋姨娘,莫要用你狹隘的心思揣測我,且不論我是主母,對妾室有責任,再說讓妾室們與世子行房,誕育子嗣,那更是理所應當。”
“況且,世子去後院妾室,本來就是我與世子商議的結果,這件事,世子也知道。”
潛藏在水面之下的妻妾之爭,此刻如同兩座冰山浮出水面,以極快的速度無情凌厲地相撞,碰濺出冰屑,飛濺開了。
“少夫人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那請你拿出證據來。”宋挽開口道。
“即便你是主母,也不能隨便冤枉人。”
“自然不能冤枉了你。”
林鹿轉身對崔夫人和老夫人行禮道:“母親,祖母,這兩個丫鬟中,必有一人說謊。“
“兒媳建議報官,讓這兩丫鬟去詔獄裡走一遭,什麼實話都吐出來。”
兩個丫鬟一聽,身體一抖,又不敢說話。
“夠了,都閉嘴。”顧瀾之開口,如平地驚雷,又驚又怒,他身上縈繞著猶如實質的陰沉。
他陰沉漆黑的眼眸在妻妾身上流轉,一首以為,妻妾之間有點小齟齬和摩擦。
但未曾想,看著面前的激烈凌厲的妻妾爭吵。
顧瀾之只覺得幻滅,他一首覺得,他的後院中,妻妾和諧。
未曾想,竟是如此。
兩人對峙的語氣裡,都攜帶著令人吃驚的怨氣。
一下讓顧瀾之妻妾和睦的幻夢中醒過來。
他看看妻子林鹿,又看看妾室宋挽,開口道:“不能報官。”
只怕他會成為繼張大人之後,又被嘲笑的人。
甚至後宅之事還鬧到公堂上。
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也說道:“侯府家事,無需報官。”
“可趙姨娘肚子裡的孩子……”林鹿開口道。
“這件事到此為止。”顧瀾之深吸一口氣,“至於,趙姨娘,會給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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