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轉身,眼神釘在夏無撫身上,久久無言,夏無撫立即單膝跪下,“屬下有罪,請殿下責罰。”
好久,太子才說道:“夏從撫啊,孤對你真的很失望。”
夏從撫頓時雙膝跪地,“屬下有罪,請陛下重重責罰。”
太子伸出手,抬著夏從撫的胳膊,將他託了起來,“你跟了我不少時間了,我不想罰你,罰你損傷你的身體。”
“天下還未大定,我需要你。”
“上次,我送你的藥用上了嗎?”
夏從撫眼眶溼潤,聲音哽咽道:“用上了殿下,這次是屬下大意了。”
“下一次,屬下一定能了結那個侍女。”
亡國公主身邊的侍女有點邪門。
太子搖搖頭說道:“一個侍女,不用管,殺了,高妍更恨孤。”
夏從撫忍不住說道:“殿下,不過是亡國公主,沒讓她隨著高氏一族覆滅,己然是仁慈。”
“殿下,你就是太仁善。”
仁善麼?
奪了親戚家的江山,將男丁全數屠滅,整個皇宮裡的血腥氣到現在還未全部消散。
水陸法事做了好幾場,是超度也是鎮壓亡靈。
是啊,是仁善之君,父親是開國之君,雷霆手段,而他以後要做一個仁善之君,休養生息。
“善待亡國之人,又何嘗不是仁善呢。”太子說了一聲。
夏從撫立即道:“屬下知道了。”
那侍女可能在裝傻。
不知為何,夏從撫有強烈的首覺。
不過他沒跟太子說這話,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立刻解決事情說出來,只會讓人厭煩,尤其還是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夏從撫回到房間,重重鬆了口氣,渾身鬆懈了下來,往床榻上一躺,又想起了丟失的五星鏢,頓時一拍額頭。
尷尬,太尷尬了。
隨即,他的面前緩緩拉開了簾子一般,露出了漆黑的一大片。
夏從撫震驚,甚至懷疑自己做夢,不然怎麼會看到這麼離奇的一幕,以至於腦子都僵住了。
緊接著下一秒,黑暗兜頭罩下,夏從撫原地消失了,一個人活生生地消失了。
空氣盪漾著波紋,隱約有聲音傳出。
“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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