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從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就成了待宰羔羊,跟太子的女人走得近,己有取死之道。
現在,高妍,夏從撫都被架著了,緊接著,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盔甲摩擦之聲,很是焦急。
夏從撫立即對高妍嗚嗚首叫,快點,快點,來不及了……
被人逮到他夜晚出現在太子後宅中,還跟太子的後宅女子扯上關係,那更是完了。
高妍頭皮一麻,怎麼辦呢?
她心頭驚恐慌亂,腳步聲越來越近,如同戰鼓擂擂,充滿了緊迫感。
她下意識伸手去拉去拽夏從撫,想要將他藏起來。
只要避開這次搜查,之後再慢慢想辦法。
可讓人絕望的是,一個女孩的力氣,不足以搬動一個男人,並且還是渾身肌肉的男人。
“秋華,你幫我搬,搬走,快點,快點。”高妍對林鹿喊道,她滿頭大汗,心中驚恐又警覺,心臟砰砰地跳。
林鹿卻是歪著頭,一動不動,一臉茫然地看著高妍。
如果愛要跨越萬水千山,那麼恨就簡單多了。
高妍是女主角,女主角的情緒決定著故事的走向,她想要愛,要經歷很多。
而恨本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滅族之恨,囚禁之苦,折辱之痛,太多太多的恨意。
而愛卻要湮滅這些恨來達到。
可恨就是恨,一切施加在肉體和精神上的痛苦,就會產生恨就會有恨。
除非,沒有承擔那麼多。
比如痛苦地看著秋華被鞭子抽得滿地打滾,可這樣的皮肉疼痛和折辱,並未實質性落在高妍的身上。
高妍種種的不得己苦衷和妥協,是建立在隔岸觀火的安全感上。
現在,你的安全感沒有了,切身的痛苦折磨,恐懼如影隨形。
高妍看到林鹿傻待著不動,忍不住猙獰著苦笑出聲,笑聲裡飽含著無可奈何和絕望。
她看到林鹿手裡的樹枝,立即搶過來,高高舉起,一下扎進了夏從撫的脖子。
只有死人,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死人不會亂說話,解釋不清楚,那就讓無法解釋的人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
夏從撫愣了一下,第一感覺不是疼,而是覺得如霜月光下,高妍披散的髮絲拂過臉頰。
五官的感覺被放大到了極致,甚至聞到了高妍身上的馨香。
也看到了一旁瘋侍女,清明的眼神中略帶驚訝,審視地打量著高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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