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首到徹底日落西山,天地漸漸陷入了黑暗。
霄玄清站在門口,坐在竹篾條編織的躺椅上,微微搖晃著,沒有進屋去。
“相公,你不進來嗎?”林鹿的聲音在屋裡響起。
霄玄清的面色看不清,聲音溫和,卻沒什麼起伏波瀾,“我納會涼。”
“你快些進來吧,外面蚊子多。”林鹿帶著催促的聲音響起。
霄玄清皺了皺眉,先是用神識掃了一下屋裡的情況,發現她正在整理著床鋪,又從枕頭下的小包裡拿出了曬乾的香草茶葉末塞進嘴裡,慢慢抿著嚼著,清新口腔。
又往脖子和手腕腳腕的地方,抹上了香膏。
而且,她的心臟和脈搏跳得很快。
她在期待。
霄玄清看著,就覺得那些香膏的味道,化作香菸,一縷縷飄出了房間。
他似乎都能聞到香膏的味道,修士的五感極為敏銳,這一刻,他有一些惱恨和煩躁。
霄玄清:……
凡人就是鍾愛皮肉之歡。
沉迷於皮肉之歡的修士,都被人瞧不起。
霄玄清並不想,之前僅僅是握著一隻腳,骨頭都開始癢了。
一個凡女,如若真能勾起他心中的情與欲,若首接情滅,是否能夠證得大道。
很快,霄玄清就輕輕搖了搖頭。
這世間,無女子能及姜曦語三分風姿和實力。
霄玄清蜷縮了手指,指尖撓了撓手心,想要撓癢,一股癢意,又撓不到,不知道哪裡癢,就是癢。
心裡癢,骨芯癢,又帶著一股野火燎過的感覺。
又癢又熱,蠢蠢欲動。
膚淺的皮肉慾望升騰起,讓人抓心撓肝的。
霄玄清心中冷嗤了一聲,開始念起了平心靜氣的清心咒,壓下膚淺的慾望。
在證得大道前,任何小情小欲都不值一提,相反,還是需要拋棄的東西。
“相公……”林鹿的聲音又響起,“天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你先休息吧。”霄玄清說道。
“好吧。”林鹿的聲音帶著失望,在床榻上,攤餅一般翻來覆去,時不時望向門口。
“相公,你進屋來。”林鹿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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