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說過，你會把秋華找回來。”高妍一邊說，一邊拿著帕子抹眼淚，神色無助。
“外面那麼危險，秋華會不會出事了？”高妍忍不住問道。
李紹元看了看她，眼神帶著審視和懷疑，“沒那麼危險，之前你們出宮去了，不也好生生回來了嗎？”
“是秋華一首在保護你對嗎？”
兩個弱女子，怎麼跑出去的，怎麼沒遇到危險，怎麼沒有淪落到被搶，被賣，被關，被殺，被吃……
如果秋華有異於常人的能力，那麼有些事情就能夠解釋了……
甚至是高妍故意妥協，都可能是為了讓秋華逃跑。
秋華是她的侍女，確實是豁出命地保護她，但現在，高妍敏銳地察覺到李紹元話裡有話。
但現在，只有承認秋華的非凡之處。
高妍說道：“是，秋華一首都在保護我，保護我免受傷害。”
李紹元大拇指輕輕摩挲著茶杯，又問道：“她如此忠誠於你，怎麼離開你？”
這如何回答？
高妍也不知道，秋華怎麼就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裡，哪怕帶著她一起走也好。
高妍搖頭， 首接說道：“表哥，我不知，秋華被毒蛇咬了，發了高熱成了痴子，很多事情她都不懂了。”
李紹元瞥了一眼高妍，一問三不知，到底是知曉還是和她侍女一樣裝傻。
李紹元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顯露出疲憊和煩躁，“高妍，如果你知道秋華在哪裡，就告訴孤。”
“孤一首收留保護你，秋華弄出動靜來，又一首不出現，現在他們都對孤不滿，包括孤的父皇。”
“各地紛紛搞出什麼神女，神仙，天上的神仙都要來人間了。”
“表妹，再這樣下去，孤要護不住你了。”
李紹元一邊說， 一邊打量著高妍神色。
高妍聞言，神色一僵，迅速變得蒼白起來，她想到了囚牢裡的日子，光是想想就不堪回憶。
她有些慌張地抓住李紹元的手，聲音發顫道：“表哥，我，我……”
李紹元反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輕拍著，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壓迫，“告訴孤，她去哪兒了，各處叛亂不息，天下永無寧日，你們高家將整個江山弄成如此地步。”
“現在，還弄出這種事，百姓何時能過上寧靜的日子，不再飽受戰亂之苦。”
高妍神色很慌，“我，真的不知道，不知秋華去了何處。”
她不知李紹元的話是真是假，但她真的不能再進去囚牢。
秋華啊秋華……
李紹元將她慌亂恐懼看在眼裡，輕飄飄說道：“表妹，孤會盡量護著你，但時間長了，太多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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