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季叔叔讓季星額頭青筋跳了跳,但他一貫冷靜自持,“不知道是想活還是想死,反正就這樣。”
林鹿哦了一聲,“既然叔叔不想活了,那就把自己獻給我好嗎,我需要一個人來練習我精神力以及精神安撫。”
“叔叔既然不想活,那麼精神海反抗應該是最小的。”
季星聞言,先是微微蹙眉,首接說道:“深度安撫是很危險的事情,尤其是進入雄性狂暴的精神海,就會損傷你自己的精神。”
季星每遇到一件事,就會決策這件事帶來的危險和利益。
林鹿看著季星,“所以,叔叔會幫我的,會控制好自己的精神海,對嗎?”
“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既能幫助叔叔,也能幫助我訓練精神力操控。”
多麼任性的孩子!
季星心想。
理首氣壯地要求,就沒想過,她的精神力進入雄性精神海里,就像石頭砸進湖裡,一定會盪漾出漣漪來。
並且一旦操作不當,只會讓雄性的精神海遭遇重創。
她微微仰著下巴,驕縱嬌慣的大小姐,一副就該得到想要的東西。
像玩鬧,以為像堆積木,可以一遍遍推倒,一遍遍重搭。
在平和中央星長大的孩子,優渥,天真。
林鹿問道:“我可以對你任何事嗎?”
季星:“如果我對林小姐還有點用處,也算是我最後的價值。”
“很好,很好。”林鹿繞著束縛椅,走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季星偏頭看著肩頭上的手,如玉一般瑩潤光澤,沒有一點傷痕,完美得像最純潔的能量石雕琢而成。
真是個養尊處優,且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他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猙獰醜陋的燒傷。
真是鮮明的對比。
這樣一雙手握住那樣一雙手,以醜陋覆蓋美好。
“叔叔,那現在開始吧,試一次。”
林鹿的聲音拉回了季星飄散的思緒,他神色珍重道:“如果想要深度安撫,就憑這樣的束縛椅,不安全,如果我失控了,這樣的椅子攔不住我。”
林鹿說道:“沒關係,這個房間特別加固了,如果你出事了,我會將你關在這裡面,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會傷害到我。”
季星:……
“雌主考慮得很周到,我除了接受,似乎沒有其他選擇了。”季星神色淡淡,對於這樣冒昧的提議,充滿了危險的提議,他顯得很淡定。
作為指揮官,本能地評估,“雌主,你這個決定太草率了,我如果出事了,是小事,你想過你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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