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雌性置於赤裸買賣地步,雌性會變得非常危險。”
“你以為聯邦帝國的律法沒你想得周到嗎,能維持下去的,就是好制度。”
林雪莉看著林鹿,臉色變得更加無奈,“你甚至有沒有想過,深度安撫是一個龐大的市場,作為雌性,以後或許不光要安撫自己的伴侶,甚至要被推出去安撫其他雄性。”
“甚至,雄性會過度壓榨雌性,攫取金錢,你以為是給雌性減負了,實際上,輕鬆的只會變成雄性。”
“本來該由雄性供養雌性,現在雌性不光要安撫,還要出去掙錢?”
“法律的強制手段讓雄性忠貞,但一些口子撕開了,雌性會變得更加幸苦,深度安撫的珍貴性,不可得性,又何嘗不是一種手段,是雌性內部不可明說,但又默契的選擇。”
“深度安撫需要雌性耗費精神力,甚至付出巨大的代價,精神力崩潰,亦或者生命危險。”
“當深度安撫變得不再稀有而神秘的時候,那麼擁有精神力的雌性也會變得稀疏平常。”
“沒辦法,這是雌性和雄性永遠不可消弭的博弈。”
“置於下面不能被安撫的雄性,吃藥吧……”
林雪莉神色意味不明,但林鹿知道什麼意思,不過是耗材是炮灰,不配得到安撫。
又沒天賦,又有基因病,活著能創造價值就是最後的價值。
林雪莉聲音幽幽,“獨你一人是救世主,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林鹿只是說道:“不跪而己,奢求生存,談何救世。”
她只是想要活著,改變劇情,她必須做出一些事情,來扭轉劇情裡糟糕的對比照命運。
林鹿往林雪莉大腿上一躺,“麻麻,你除了安撫將近二十多個爸爸,以你的天賦,如果有人找你深度安撫。”
“付出很大的代價,請你安撫一下,你願不願意。”
林雪莉看了眼旁邊的兔爹,兔爹兔眼睛是紅的,聽著女兒的話,開口說道:“這不亂套了嘛,你這是挑戰由來己久的舊風舊俗。”
“女兒啊,深度安撫是隱秘的。”
林鹿看著兔爹,“爸爸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伴侶,給別人做深度安撫嗎。”
兔爹想了想,看了眼尤金和達爾希,首接將問題拋向了他們,“你們覺得呢,和人共享雌性就算了,現在有些雄性沒有伴侶,只需要付出錢或者一些代價,簽了合同,就能得到深度安撫。”
“那你們所付出的代價算什麼呢?”
“為了得到雌性安撫所做的妥協,那些沒有承受這樣代價的人,就能得到你們千辛萬苦才能得到的待遇。”
“你們怎麼看?”
尤金和達希爾被猝不及防詢問,一時間腦瓜子都嗡嗡的。
林雪莉瞥眼看了眼兔爹,“怎麼,你很不滿,對我很不滿?”
兔爹嘀咕道:“我不是,就是這個一出來,就會打破很多事情。”
兔爹看著女兒說道:“比如與你匹配的七個伴侶,如果別人能夠安撫他們,他們與別人簽訂合同,就能解決身上問題,為何要忍耐與你一起呢?”
”。人的氣脾好麼什是不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