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賊心虛般,立即抽出一側紙巾蓋住他的手指尖,擦的賣力極了,同時咬牙切齒:“我替您弄乾淨。”
“那就麻煩你了,”穆北祁嗓音低沉,隨意無比,“小蘇。”
蘇冉頭皮發麻,這一秒只覺得酥到了骨頭。
她不是小蘇,她是小酥。
穆北祁收回手,這個動作在眾人眼中看來,那就是穆北祁有潔癖,嫌棄蘇冉幫忙擦手的舉動,所以才避之不及。
他站起身,拇指摩擦過中指,理所當然的說:“接個電話。”
等他出去後,包廂裡還和之前一樣,恢復了其樂融融互相打趣的狀態,有人上下打量蘇冉,還說:“小蘇哪裡人?不簡單吶。”
凌霜也抬頭看她,講:“阿祁就這個脾氣,誰的面子也不給,更不喜歡別人碰他,你剛才擦他手,他才會潑了你一身,你別介意,我回頭說他。”
明明是潑了她一身後,她才給他擦的。
被凌霜這麼一說,主次都顛倒了。
蘇冉瞥了凌霜一眼,忽然笑了:“我不介意。”
手機響了一聲,訊息傳入:【出來。】
蘇冉正想著怎麼脫身,一邊回應周圍的人的話:“我是本地人,不是什麼有名的,不勞煩大家掛念,實在不值一提。”
凌霜說:“阿祁把你裙子弄溼了,你去洗手間整理整理?等你出來我給你做主,讓他賠你一條新的。”
不管是之前的“我回頭說他”,還是現在的“我給你做主”,這三言兩語的,都在宣示主權般,凌霜這是公然的在她自己身上打上了穆北祁的標籤。
關鍵眾人也沒反駁什麼,默認了。
畢竟也只有女朋友,才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蘇冉壓下心頭異常,面上仍然無懈可擊的微笑:“好啊,那就麻煩淩小姐了,我這條裙子挺貴的呢,當時買還肉疼好久,能報銷我就放心了。”
凌霜觀察她的反應,道:“應該的。”
有了凌霜的話,蘇冉找藉口出去也就不難了。
“我去趟洗手間。”蘇冉低聲。
路過廖晗的時候,被他拉住了,他輕聲細語:“冉姐,你沒事吧?”
“沒事,”蘇冉矮著身回,“我去去就回,記著我說的,多微笑少搭腔,不知道怎麼回答就低頭喝水,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別怕,一切有我。”
“好。”廖晗特安心,他覺得蘇冉就是他的光。
蘇冉出門時還帶上了門,只覺得背後有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但她現在沒心情去深究更多。
剛到洗手間門口。
一隻手便將她扯進了隔間,沾了酒精的裙子被肆意撩起,春光無限好,她的雙腿本來就筆直,好看的不行。
“你別瘋。”蘇冉粗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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