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穆北祁挑眉，奇怪似的看她一眼：“該你表現的時候不表現一把，還等著我給你們娘兩收攤子？”
一句話把李芸又堵回去。
現在是有把柄被穆北祁捏在手心，穆漢的安危全靠穆北祁一句話，李芸咬牙：“在家裡不用和老爺子說這麼直白吧？”
穆北祁不耐煩：“你以為穆漢在家裡有好名聲？”
實話說，用穆北祁這套說辭傳回去，穆家的人反而沒有意見，因為大家都知道穆漢是個什麼貨色，可李芸藏著掖著，才叫人生疑。
“好，好，”李芸氣的語無倫次，紅著臉認下，“這次算我們栽你手上了。”
穆北祁根本沒搭理，帶著蘇冉離開病房，到車上時，穆北祁上駕駛座把蔡力換下來：“找人盯著她，別回去胡言亂語。”
蔡力覺得不至於：“她為了穆漢，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穆北祁：“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況狗。”
“好。”
蔡力站大馬路上打電話，眼睜睜看著面前車輛揚長而去，恰好小夏跟著下來，站在他邊上：“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夏……瑤？”蔡力喊人，一邊盯著手機，“你衣服溼了，我帶你去附近買件新的吧。”
小夏點點頭，目光微灼：“麻煩你了。”
“別客氣，”蔡力見電話打通，給小夏一個‘稍等’的手勢，便吩咐手機那頭的人，“看著點李芸，別讓她……”
好幾分鐘才結束這通電話，蔡力回來說：“走吧。”
小夏跟在他身邊，兩人有身高差，看著挺萌的：“你平時工作很忙嗎？”
“不算忙，”蔡力笑著說，“經常放假，老闆沒事兒我就沒事兒，但有時候也忙，大半夜出去給老闆送東西。”
上次穆北祁大半夜要避孕藥，還是他去買的呢。
“和我工作性質差不多，我兩都是助理，”小夏也跟著笑，“但你看著比我專業。”
兩人去最近的商場，小夏因為工作需求原因第一反應選的襯衫配牛仔褲，方便，也得體，但轉頭一看蔡力拿了套小裙子：“我以為女生都喜歡這個。”
小夏平時工作認真負責，從不馬虎，這次莫名想肆意：“很適合我，我去試試。”
……
車輛平穩前行。
穆北祁單手開車，手背上青筋凸起，紋路清晰，白皙的膚色在襯托下顯得更欲，吸引人而不自知，偏偏他本人完全不在意這些外表優勢。
“要去哪？”蘇冉忍一路，終於出聲。
上次的矛盾兩人默契揭過，穆北祁抽空瞥了眼後視鏡：“吃飯。”
住院這些天蘇冉吃的都是打包送來的食物，雖然是一個地方的菜系，但在病房吃和在外邊吃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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