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從霍東宸那裡知道厲家的情況,她說道:“我是小馳的舅媽,他又喜歡叫我媽媽,我自是護他周全,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會拼命護住他的。”
“歹徒想從我這裡搶走小馳,做夢!”
除非她死了。
“厲太太,你兒子已經反覆道過謝,感激過了,這其實是我該做的,你們不用一直放在心上。怎麼說,小馳也是我們霍家的孩子。”
厲太太說道:“怎麼能不放在心上,小馳對我母子來說,那也是我們的命,我雖然還沒有見過小馳的本人,早已視他為眼珠子。”
“我盼著斯遠結婚生子盼了十年了,從他二十五歲開始就催婚,那時候他忙著管理公司,我將生意上的事交給他了,他說沒有時間戀愛。”
“我想著才二十五歲,對於男人來說還是很年輕,不夠成熟,男人不成熟是擔不起一頭家的,也就由著他了。”
“結果十年了,他都不結婚,不戀愛,不怕你們笑話,我給斯遠安排了無數次的相親,他幾乎次次放人鴿子勉強去見上一面,又故意裝不好。”
“他會吃很多大蒜,說話帶著蒜味,燻得人家女孩子都不想和他說話,要不他就化個醜妝,醜化自己,讓人家女孩子看到了掉頭就走,還說傳言都是假的。”
在B城,厲家的當家人被傳俊美帥氣,多少女孩子見過他的相片,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
結果看到本人,跟相片上不一樣,不就說傳言是假的。
其實是厲斯遠故意化個醜妝,不想讓相親物件看上他,他也被很多愛慕者追求過,但他從不給任何人的機會,不是他心有所屬,是他的責任心使然。
他五年前與霍東曉互救,瘋狂了一夜,雖說他後來傷勢加重,離開酒店沒多久就昏倒了,多虧他的保鏢找到了他,否則他那次就活不下去了。
但那一夜卻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他始終記得那個年輕稚嫩的女孩子,總想著找到她,對她負責。
喊男女平等是喊了幾十年,可是依舊還是有點不公平的,他是男人,丟了清白沒事,女孩子丟了清白,要面對的流言壓力及傷害,是想象不到的。
厲斯遠若是不對女孩子負責,對方就要承受那些,所以他從昏迷中醒來後,就讓人暗中去調查,尋找,可惜多年來都沒有找到。
直到前段時間從公司職員的嘴裡聽到,對方在東城的兒童遊樂園裡看到過一個孩子跟他長得很像的,那個女職員說了,如果不是知道他一直未婚未育,都以為那個孩子是他的兒子。
就這樣幾句無心的話,讓他找到了目標物件,一番調查打聽再親自過來見面,厲斯遠便肯定霍馳是他的兒子。
霍東曉就是五年前那個女孩子。
“媽。”
被母親說出來,厲斯遠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他叫了一聲媽,滿臉的祈求,求母親不要再說他的糗事。
厲太太笑道:“好好好,不說了,知道你是一心想為五年前的事負責,不想招惹其他女孩子。”
“老太太。”
厲太太對老太太說道:“我這次過來,一是再次感謝沈小姐救了小馳,她的大恩大德,我們厲家是不敢忘的。”
“二是想看看小馳,我的孫子,你老是不知道,我剛知道自己有一個四歲大的孫子時,震驚之下便是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過來認孫。”
“斯遠攔著我,不讓我過來,說孩子還不知道,怕會嚇著孩子,我只能忍到現在。”
老太太表示理解,“建蘭,你叫我阿姨就行了,別老太太老太太這樣叫,都把我叫老了,我覺得我還年輕的,一點都不老。”
厲太太和她兒子兒媳婦同輩,叫她阿姨是適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