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柳弘業一家正圍坐在一起閒聊,門鈴突然響了。
柳母起身,“我去開門。”
來到門前,柳母順著貓眼兒看了一眼,赫然看到一名滿是紋身,滿臉橫肉的大漢站在門口,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滿是紋身的大漢,二人手上各自端著一個紅色錦盒。
“啊?”柳母捂著嘴,輕呼一聲,“弘業,你快來,門外門外”
“誰來了?”柳弘業起身來到門口,湊到貓眼兒前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喪彪?他來我們家幹什麼?”
“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
柳弘業想起白天的事情,立刻警惕道:“如煙,你先回房間。”
待柳如煙回到自己房間,柳弘業穩了穩心神,這才打開房門。
“彪哥,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柳弘業滿臉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來來,快裡邊請。”
喪彪也不客氣,帶著兩名兄弟大步走了進來,指了指茶几,聲音粗獷道:“來,把東西放這兒。”
兩名兄弟立刻將錦盒放在茶几上,隨即打開了盒子。
只見其中一個盒子內,放著一條珍貴的寶石項鍊,價值不菲,另外一個盒子中,則是十萬元現金。
見此一幕,柳弘業心裡“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喪彪這是什麼意思?又送項鍊又送現金的?
思來想去,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喪彪白天帶人綁了女兒,看到女兒仙姿玉貌,國色天香,於是動了歹心,想要將女兒據為己有。
喪彪在永昌縣雖然也算是個人物,但畢竟是個混混,怎麼能讓女兒嫁給這種人?
這一刻,柳弘業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指著桌上的東西,故作疑惑道:“彪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嘿嘿嘿。”喪彪憨笑一聲,“請問,如煙姑娘在家嗎?”
此言一齣,柳弘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喪彪絕對是衝著女兒來的。
“彪哥,我女兒和他男朋友出去了,不知您找我女兒有什麼事兒?”
事己至此,柳弘業只能扯謊,只希望喪彪聽到女兒有男朋友能夠放棄心中的想法。
“男朋友?”喪彪蹙了蹙眉,心道:“大壯哥為了救柳如煙都豁出去了,難道柳如煙的男朋友就是大壯哥?”
“大壯哥讓我當面道歉,若是他發現我沒有當面道歉,一生氣,不給我解藥怎麼辦?不行,我得等著,一定要等著。
想到這裡,喪彪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沒事兒,我在這兒等如煙姑娘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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